在丈夫的注视下,彻底堕落了。
莲满意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脱下,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然后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倒吸一口冷气。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即使已经在幻想中见过无数次,亲眼看见时,还是震撼。
那是龙根。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人生,通体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
在茶室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显得更狰狞,更具侵略性。
莲握住龙根,在祢京脸上拍了拍。
“看清楚了,这是今天要操你的东西。”
龟头拍在她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前液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舔湿。”莲命令。
祢京颤抖着张嘴,含住龟头。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半部分,但已经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开始吞吐,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为别的男人口交,看着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进出,看着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
但他忍住了。
他要看完。
看完整个过程。
茶室里,莲抽出了龙根。
龟头上沾满了祢京的唾液,亮晶晶的。
“够了。”他把祢京推倒在榻榻米上,让她张开腿。
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湿润的,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
莲跪在她双腿之间,把那根湿漉漉的龙根抵在她入口。
“你丈夫在看着。”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祢京心上,“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的。”
他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在茶室里回荡。
太疼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那里已经被操过一次,但龙根的尺寸还是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入口被强行撑开,嫩肉被碾过,疼得她眼泪直流。
但莲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夹这么紧?”莲皱眉,“放松点,不然真把你操烂了。”
“放松不了……疼……”祢京哭着摇头。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被操得惨叫,看着那根巨物只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她撑得那么痛苦。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想看更多。
想看妻子被彻底贯穿。
想看妻子被操哭。
想看妻子被征服。
“用力……”他喃喃自语,“用力操她……”
茶室里,莲在用力。
他双手按住祢京的胯骨,腰身再次一挺。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挤进去,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每一寸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