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后面,她的眼睛很亮。
“我……我好像懂了。”她说。
“懂了什么?”莲问。
“懂了我自己。”祢京说,“懂了欲望是什么,懂了端庄是什么,懂了……我是谁。”
莲看着她,点了点头。
“很好。”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回家。
在车上,祢京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
她的身体很累,但心很轻。
像卸下了重担。
像终于找到了答案。
回到宅邸时,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玄关。
“祢京……”他迎上来,声音很紧张。
“我没事。”祢京微笑,那笑容很真实,没有勉强,“我……我很好。”
她摘下面具,露出潮红但平静的脸。
北原宗一郎看着她的脸,突然明白了——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他的妻子,不再分裂了。
“那就好。”他说,声音有些哽咽。
祢京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对不起。”她说,“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北原宗一郎摇头,“你回来就好。”
那一晚,祢京洗了很久的澡。
洗掉身上的汗,洗掉腿间的精液,洗掉暗巷里的气味。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九曲玲珑被满足后的慵懒。
比如,被龙根填满后的充实感。
比如,终于接纳自己的平静。
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做梦。
没有分裂。
只有深沉的、满足的睡眠。
窗外,祇园祭的灯火还在闪烁。
夏夜还很漫长。
但祢京的故事,已经进入了新的篇章。
她不再逃避。
不再分裂。
不再用“里人格”这个虚构的容器来承载欲望。
她只是祢京。
完整的祢京。
有欲望,也有端庄。
有淫荡,也有温柔。
有黑暗,也有光明。
这,就是她。
这,就是治愈。
……
**后记**
莲的治疗记录,在祇园祭那晚之后,有了新的结论
**“暴露欲治疗完成。对象已能在真正的公开场合(祇园祭夜店街暗巷)进行性行为,并在事后正常回归人群。对象已不再将欲望投射到‘里人格’,而是承认欲望属于自身。分裂症状基本消失。”**
**“下一步巩固治疗效果,建立健康的欲望管理机制。重点帮助对象与丈夫建立新的亲密关系模式,在‘绿帽癖’与‘夫妻关系’之间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