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园祭是京都最盛大的祭典。
每年七月,整个城市都会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山??巡行,神轿游行,夜市摊贩,还有……夜店街。
在祇园祭期间,四条河原町一带会变成不夜城。
游客们穿着浴衣或和服,戴着狐狸面具或鬼面具,在灯笼摇曳的街道上穿梭,喝酒,跳舞,享受夏夜的狂欢。
而今年,祢京也要加入这场狂欢。
作为家元之妻,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太喧闹,太混乱,太不符合身份。
但莲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在人群中,戴上面具,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三天前的面谈中,莲对她说,“你可以暂时忘记‘北原祢京’这个身份,可以暂时放下家元之妻的责任。你只是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在祭典的夜晚,寻找快乐。”
这个说法很有诱惑力。
祢京确实想忘记。
忘记那些端庄的礼仪,忘记那些沉重的责任,忘记那些压抑了七年的欲望。
她想变成另一个人。
即使只是暂时的。
“我们要做什么?”她问。
“在夜店街后巷的暗处。”莲说,“那里会有零星的行人经过,但光线很暗,看不清脸。我会在那里操你,而你……要戴着面具,穿着和服,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然后偷偷溜进暗巷,被我操,再回到人群中。”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在成千上万的游客中,在喧嚣的夜店街,偷偷做爱?
“我……我会被现的。”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戴上面具就不会。”莲拿出两个狐狸面具——白色的,眼睛处有细长的缝隙,只能看到部分面容,“而且,和服很宽大,即使里面湿透了,外面也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
“最重要的是,你要学会在欲望被挑起时,依然能在人群中正常行走。要学会在刚被操过后,夹着精液,微笑着和陌生人擦肩而过。”
这个要求,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难。
但祢京知道,这是暴露欲治疗的最终阶段——在真正的公开场合,在真正的危险中,学会控制自己。
“我……我试试。”她最终说。
……
**时间祇园祭第五天,晚上八点。**
祢京站在卧室的镜子前,已经穿戴整齐。
她选择了一件淡蓝色的浴衣——不是正式的和服,是祭典时穿的简易款式,布料轻薄,图案是夏季的烟花。
头盘成简单的髻,插着一根玉簪。
脸上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镜子里的女人,像个普通的祭典游客。
没有人会想到,这是北原家的家元之妻。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女人等会儿要去暗巷里被男人操。
祢京深吸一口气,拿起小提包,里面装着湿巾、补妆用品,还有……备用内裤。
她知道今晚会需要。
“准备好了?”北原宗一郎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也穿着简单的浴衣,戴着面具,但不会跟去——这是莲的要求,今晚只有祢京和莲两个人。
“嗯。”祢京点头。
“小心。”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很复杂——有关心,有担忧,也有……兴奋。
他知道妻子要去做什么。
他知道她会被操。
他知道她可能会被现。
这种知道,让他既痛苦又快乐。
“我会的。”祢京说,然后走出房间。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她可能会失去勇气。
……
**晚上八点半,四条河原町。**
人潮如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