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祢京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早晨准备早餐时,她打碎了一个盘子。中午打扫茶室时,她碰倒了花瓶,水洒了一地。下午练习茶道时,她的手抖得根本拿不稳茶筅。
一切都指向下午三点。
那个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刀,每分每秒都在逼近。
北原宗一郎也很异常。
他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说是要处理道场的文件,但祢京知道他在准备什么——检查暗格的视角,调整隐藏的摄像头,也许还在幻想下午的场景。
两人一起吃午饭时,几乎没说话。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茶室……准备好了吗?”北原宗一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祢京低头看着饭碗,“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我……我下午两点半会去储藏室。你……你不用来找我。”
“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北原宗一郎突然说
“祢京,如果你……如果你不想,可以取消。”
祢京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期待,有兴奋,但也有担忧,有愧疚。
“不。”祢京摇头,“我想。”
这是真话。
她想要莲。
想要龙根。
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即使丈夫在看着。
即使这是背叛。
她也想要。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明显松了口气,“那……好好享受。”
好好享受。
丈夫对妻子说,好好享受和别的男人的性爱。
这个认知让祢京想笑,也想哭。
但她只是点头。
“嗯。”
午饭在压抑中结束。
下午两点,祢京开始准备。
她洗了澡,仔细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自慰的痕迹,还微微肿着,但她还是洗得很干净。
然后她换上今天要穿的和服——不是茶道练习服,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布料是上等的丝绸,绣着精致的藤花图案。
这件和服很贵,是她结婚时母亲送的嫁妆之一。平时只在重要场合穿。
但今天,它将被撕碎。
被莲撕碎。
被丈夫看着撕碎。
祢京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和服整齐,像个完美的家元之妻。
但很快,这一切都会被破坏。
头会被扯散。
妆容会被哭花。
和服会被撕碎。
她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被操得浪叫的女人。
被丈夫看着被操的女人。
这种想象让她双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