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怪物……】
我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猛地一缩,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那是何等雄壮一根肉棒啊。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青筋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般在柱体上盘绕、跳动,彰显着其中奔涌的、狂暴的雄性精血。
目测之下,那根大肉棒足足有七寸之长,粗壮得连我这双藕臂恐怕都无法将其环握。
最令我感到心惊胆战的,是那硕大如小孩拳头般的龟头。
它在那冠状沟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狰狞,颜色深邃得如同熟透的紫玉,马眼处正不断地开合,滴落下一滴滴晶莹剔透、黏稠如蜜的先走汁。
那些液体挂在马眼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出一股强烈的、带着石楠花味的浓郁的荷尔蒙雄风。
“咕噜……”
我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那种作为雌性、作为母畜的原始本能,在这一刻竟然穿透了合体期大能的理智,疯狂地撞击着我的道心。
我感到自己那处肥软骚屄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磁场吸引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那种渴望被这种庞然大物狠狠贯穿、被它彻底填满、被它撞击子宫最深处的欲望,如同一场山洪决堤,瞬间将我那引以为傲的冰冷防御冲得七零八落。
【不……冷静点……冰魄剑仙……本宫是宗主……不能……】
我内心疯狂地尖叫着,动用法诀强行稳住心态。
然而,我那具名为“仙髓淫骨”的肉体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感到自己那对巨硕奶瓜在疯狂地跳动,乳尖硬得疼,仿佛在渴求着被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抽打,淫腻白丝大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得更开,那处肉感紧实的肥焖浪穴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散出一种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仿佛在无声地摇尾乞怜,求着那根大屌快些挺进来。
【任何女修……看到这根大屌……都会情流水……变成只知道摇尾求操的母狗吧……】
这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幻觉。
我想象着,如果这根七寸长的大肉棒,此刻猛地捅进我这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焖熟肥屄中,会是怎样的景象?
它一定会瞬间撕裂我的处女膜,将我那些娇嫩的黏腻穴肉粗暴地撑开,甚至直接撞开我的子宫口,在那处神圣的宫房内疯狂地开宫爆草。
它会一记又一记地重击我的灵魂,将我苦修数百年的尊严全部撞碎,最后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浆,一股脑地全部内射进饥渴骚子宫的最深处,将我灌得合不拢腿。
如果真的生了那种事……我……我这个高贵骄傲的宗主,怕是真的会像那些合欢宗的炉鼎荡妇一样,从此沦为这根肉棒的奴隶?
每天只想着如何扭动这双油焖熟厚肥尻去求得它的临幸,每天只想着如何吞下那些腥臭的白浊?
【我会变成一个只会对肉棒献媚、整天想着交配的雌豚肉鼎……】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战栗。
我感到自己的玉趾隔着薄丝在死死地蜷缩,洁白丝袜在冰床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嘿嘿……肥奶师尊……您看……徒儿这根宝贝,是不是比幻象里的还要大?看你的骚逼,都淌出这么多淫汁了……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要被它肏烂了?!”
蒋文乐狞笑着,他那根青筋盘绕的硕大如柱的肉棒,此刻正对着我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热气腾腾。
他向前跨出一步,那股雄性的腥膻味瞬间笼罩了我。
【不可!绝对不可!】
我内心的警铃大作,理智出了最后的怒吼。我猛地咬破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疼痛强行夺回了身体的一丝控制权。
我死死地盯着那根正缓缓靠近、准备挺进我那处肉感紧实的肥焖骚穴的大肉棒。
我的手在被褥下死死地攥紧。
绝对不能让他……绝对不能让这根邪恶的肉屌,玷污我的身体!
哪怕只是……哪怕只是被它蹭进去一点点……我也……我也要崩溃了……
就在蒋文乐那根青筋虬结的硕大肉刃即将抵住我那处蜜汁泛滥的紧致花径的千钧一之际,我强行咬破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疼痛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不能……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我内心疯狂地尖叫着,动用了合体期大能的意志力,强制压制住了那种想要主动挺起油焖熟厚肥尻、迎接那根大鸡巴贯穿的淫荡冲动。
我装作药力减弱,仍然处于半幻觉半清醒的迷离状态,突然力,将那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白丝肉腿猛地并拢!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我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丝腿如同两道白色的闸门,瞬间将蒋文乐那根七寸长的大肉棒死死夹在了腿根之间。
那根狰狞的玉茎被我那雪藕堆霜般的腿肉紧紧包裹,紫玉垂珠般的龟头正抵在我那处肥蚌含珠水汪汪的穴口外,隔着那层已经被骚浪淫水浸透得近乎透明的白丝,若隐若现地摩擦着我那绛纱笼火般充血的大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