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顶进最深处。
林默潇被插得仰头尖叫,双手下意识抱住你的脖子。
“太深了……操……顶到子宫了……”
你沉声命令
“都给我夹紧了,一滴都不能漏,听到没有。”
她咬着下唇点头,穴肉立刻听话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你的肉棒。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你时而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颈上,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时而整根埋进去,顶着最深处慢慢研磨,龟头卡在宫口打圈,把她磨得哭叫连连。
每次她快要高潮时,你就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她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折磨得眼泪直流,声音都哑了。
“求你……别拔出去……要疯了……快插进来……肏死我吧……”
终于,你也到了极限。
你沉哼一声,双手托起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你腰上,再狠狠顶进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宫壁,你疯狂打桩十多下,每一下都顶开宫口,直接内射进子宫深处。
浓稠的白浊把她的淫穴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你蛋蛋往下滴。
林默潇被射得浑身抖,高潮第三次来袭,骚屄疯狂痉挛,像要把你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结束后,你把她轻轻放回长椅上,她双腿软地大张着,骚屄被干得外翻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混着精液的泡沫,白浊顺着股沟流到椅面上。
你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等等,走之前我先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你让她从包里翻出学生证——那张已经过期但她一直留着的旧证件。
“用嘴叼着。”
她听话地咬住学生证,坐在长椅上把双腿抬高分开,m字开腿,一只手比出“耶”的手势,另一只手伸下去掰开自己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骚屄。
穴口被掰得彻底张开,里面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流,混合着她的淫水,拉出淫靡的银丝。
你狂按快门,拍了几十张——有她单独淫乱的模样,也有你把鸡巴重新插进去、抱着她自拍的合照。
闪光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把她潮红的脸和满是精液的骚屄照得纤毫毕现。
正要收起手机,你低头看着相册里那些照片,胯下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居然又慢慢抬了头。
你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敢不敢让我面对面抱着你插进去往家走……看谁先顶不住先高潮。”
林默潇闻言,眼尾泛红,咬着学生证含糊地笑。
“操……来啊,谁怂谁是孙子。”
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你的腰,双手搂住你脖子,湿漉漉的骚屄重新对准你半硬的鸡巴,轻轻一沉,又把你整根吞了进去。
“走吧……兄弟……边走边干……看谁先求饶……”
你双手稳稳托住林默潇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腿盘紧你的腰。
她的骚屄还含着你半硬转硬的粗长鸡巴,刚才内射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你蛋蛋往下滴,在冬夜的寒风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双手搂着你脖子,脸埋在你肩窝,湿热的呼吸全喷在你颈侧,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鼻音。
你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哑着嗓子说
“好,还有两公里,看谁先求饶……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嚣张。”
林默潇闻言抬起头,桃花眼水光潋滟,嘴角却勾着倔强的笑。
“呵……谁怂谁孙子……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干到腿软……”
你没再废话,抱着她往小区方向走。
冬夜的街道安静得只剩路灯嗡嗡的电流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
她的体重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每走一步,她湿热紧致的骚屄就因为重力自然下沉,把你整根鸡巴吞得更深,龟头一下下碾过她敏感的宫颈口。
你故意不怎么抽动,更多时候是顶着最深处,腰部打着小圈慢慢研磨。粗硬的龟头卡在宫口,像要把那块软肉磨穿一样,一圈又一圈地碾压。
她被磨得呼吸越来越乱,穴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你的肉棒,想把你再榨出一点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