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呢?刮毛是吧?”
你从浴室拿来剃须刀和泡沫,跪在她腿间。
她很配合地把双腿分开成m型,露出那只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骚屄。
屄毛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黑亮亮。
你先用温水打湿耻丘,再涂上剃须泡沫,一刀一刀仔细刮干净。
刀片刮过皮肤时她轻颤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混浊的白浊。
刮完后,她的耻丘变得光洁无毛,粉嫩得像没被开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你俯下身,张大嘴巴直接把她整个下体含进去。
舌头卷着光滑的耻丘舔舐,又伸进穴口搅动,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咽。
牙齿轻轻啃咬肥厚的阴唇,舌尖钻进穴缝里疯狂打转,专门顶着g点又抠又刮。
林默潇被刺激得仰头尖叫,双腿抖地夹紧你脑袋。
“啊啊……!舌头……太深了……要被你舔化了……”
你毫不留情,舌头在里面搅动得更快,牙齿啃咬阴蒂,吸得“啧啧”作响。
她连续高潮了四次,每次都潮吹得一塌糊涂,淫水喷得你满脸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你直起身,欣赏她赤裸的身体。
无毛的耻丘白得光,骚屄红肿外翻,穴口不断翕张,里面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流。
她躺在床上喘气,校服衬衫敞开,奶子完全暴露,小白袜裹着脚踝,百褶裙被撩到腰上,整个人淫乱又乖巧。
你把她双腿掰成m型,跪在她腿间,16cm粗硬鸡巴对准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夹紧了。”
你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子宫,龟头次次顶开宫口。第一次内射来得很快,你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着换成种付位——你把她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把她对折,鸡巴从上往下垂直插入,疯狂打桩四次,每次都顶着宫颈内射,把她子宫灌得鼓起一小块。
然后翻身让她跪趴,后入式又内射两次,双手掐着她腰猛干,蛋蛋拍在她阴蒂上,出响亮的“啪啪”声。
站立一字马时,你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肩上,她靠着床头勉强站稳,你从正面狠狠插入,顶得她哭叫连连,最后一次内射成功,滚烫精液直冲子宫深处——她尖叫着迎来最强烈的高潮,穴肉疯狂痉挛,身体剧烈颤抖。
之后你拔出来,外射在她奶子上一次,浓精喷得乳沟全是白浊;腹部一次,射满她平坦的小腹;头上两次,银灰短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颜射两次,精液糊满她潮红的脸和红泪痣;口腔内射三次,她张嘴接住,喉咙滚动吞咽,最后两口直接射进她内裤和胸罩里。
你命令她把沾满精液的内裤和胸罩穿回去。
“明天晚上之前不许换,必须用身体彻底烘干。”
她喘着气乖乖穿上,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着红肿的骚屄,胸罩里满是浓精,乳尖被浸得硬。
最后你躺回床上,把她抱进怀里,面对面搂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轻轻碾磨。
你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今天晚上爽不爽?”
“明天准备好在床上躺一天吧。”
“你这子宫就是为了我才生的,是不是?”
“你是我的,以后只能我用,要是敢和别人哼哼,我要把你干上三天,听到没有。”
林默潇埋在你胸口,声音软得像化了。
“……听到了……”她小声哼哼,穴肉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子宫……早就被你射满标记了……只给你用……”
你们就这样连在一起,慢慢陷入沉睡,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精液缓缓往外溢。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冬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你先醒过来,低头一看,林默潇还蜷在你怀里睡得沉,银灰短凌乱地贴在脸颊,红泪痣在晨光里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的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沾满干涸精液的黑色胸罩把两团白腻奶子勒得鼓胀,乳尖隔着布料隐约可见轮廓。
你的鸡巴从昨晚就一直插在她体内,经过一夜浸泡,早已被她温热的穴肉泡得软,此刻却因为晨间自然勃起而缓缓胀大,龟头重新顶开那已经被干得松软的宫口,一寸寸往子宫深处挤。
胀大的肉棒把她穴壁撑得更满,残留的浓精被挤压得从结合处往外溢,顺着她光洁无毛的耻丘往下淌,在她大腿根洇出一小片湿痕。
林默潇被这股胀满感弄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桃花眼,眼尾还带着昨晚哭太久的红。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低头吻上她的唇,先是轻啄,然后撬开牙关,舌头钻进去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凶,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情欲。
吻毕,你抵着她额头,哑声问
“我的早安吻呢?还有早晨口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