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星火,是魔法少女自由军的领袖,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疑惑,我愿意给你解答,不过在那之前你愿意跟我回我们的基地一趟吗?”
“额,不不不,问题不是这个…”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自己,这应该是第一次有敢死队的成员能活着完成任务吧?
也就是说…我能回家了!
能活着回家!
“呜…呜呜呜…太好了…我没死…”我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婚戒。亲爱的…我能活着回去了!
“额,那个…这位先生,你可以误会了什么。”刚才手里拿着左轮手枪的少女走了过来。
“你可能没办法回家,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呢。”
“我知道!没关系…你瞧啊!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是!啊,刚才那个母体是你杀死的吧,我会跟上级汇报的…真没想到啊,我们死了那么多人…结果你只要一枪就把它打败了!”说着,我就拿出对讲机准备调到军用频道汇报战况。
“再说一遍…跟我们走,刚才只是在跟你客气客气…别太高兴了,没人说‘我们’不会杀了你,你这个强奸犯。”星火的脸冷了下来,用命令的口吻警告我。
我疑惑地看着她说“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友军吗?”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以为魔法少女自由军是政府军的另外一支隐藏部队,但是士兵是更牛逼的魔法少女们。
“友军?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们应该叫‘叛军’还差不多,或者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军队,只是想要反抗命运的人们。说够了吗强奸犯?该跟我们走一趟了吧。”
直觉告诉我如果跟她们走的话我可能会死掉。
别开玩笑了!
我好不容易从母体的攻击下活下来,然后要死在同为人类的魔法少女的手中?
这是什么诡异的展开?
就算是科幻小说都没有这么写的吧!?
我快拿起我背在后背的突击步枪,对准了星火。“这不可能…我要回去,我有我爱的人在等着我,我不可能就这样死掉。”
“你爱的人?你是爱她本人还是爱她的身体?啊,或许那位‘你爱的人’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吧,你这个肮脏的恋童癖,丑陋的强奸犯…政府军的那套说辞已经够了。还有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手里的那根破烧火棍对怪异都没有意义,对我们也更没意义,还有你身边的魔杖,也一样没意义,别做无畏的抵抗了,你是不可能赢的。”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她早就相爱!我和她的你情我愿的!”
星火摇了摇头,她伸出了手。
只见从她面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了一把一人多高的镰刀,镰刀上悬浮着黑色的羽毛与几枚小巧的铃铛。
“在这里和我们废话一定会死,跟我们回去不一定会死,你选吧。”
他妈的…这两个选项我哪个都不想选啊。
命运为何对我如此的不公!
难道我才脱虎口又入狼穴?
也罢,既然作为敢死队的命运就是死亡,那我还是赌存活率更高的那个选项吧。
我慢慢放下了武器,举起了手。
“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嗯,明智之举,我们走吧。”
离开了大楼,我们穿过了长长的地铁通道,来到了一辆轨道交通车上,看起来这辆车已经被她们改造成根据地了。
“这节车厢,你住,别想逃走,你是不可能逃得掉的。”星火让我待在了车尾的车厢,我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找了个地方坐下,顺便点起了一支烟。
啊,没剩几支了啊,看起来得省着点抽了。
“别担心大叔,星火姐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说过只有神明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虽然我也痛恨政府军的这种行为,但是我也能理解他们,我也相信你和那位魔法少女是真心相爱的,嘻嘻。”是刚才那位拿着左轮手枪的少女。
她笑嘻嘻地坐在了我身边,向我伸出了手。
“叫我小夜就好啦,曾经的名字我已经抛弃了,我最喜欢晚上的夜空,你呢?”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夜空啊,无论是谁都会向往的方向,如果没有怪异的话,说不定现在我应该在和小妹一起走在夜空下散步吧。
“我喜欢没有怪异的世界,呵呵,应该谁都会喜欢吧。”
“嗯…您还是我们第一次抓获的俘虏呢,平时我们都只是去解救将要被强制婚配的魔法少女们,能和政府军的人坐下来面对面交流还真是第一次。”
我倒是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情,估计消息被他们压下去了吧。“额,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们能救我,本来我都准备去死了。”
“前仆后继,就像扑火的飞蛾…但是治标不治本,杀死了一个怪异还会有更多怪异等着我们。”她直勾勾地盯着我。
“来赌一吗?我最喜欢这么做了。”
她将左轮手枪对准了我。
“我的武器,命运裁决议庭。使用的时候要选一个主目标和一替罪者,如果枪没响,那主目标会从因果层面抹除,如果响的话…替罪者就会被抹除,就是这么简单。”
“要用这个东西来决定我的命运?”
“不是决定,只是瞧瞧今天神明的胃口如何~要来赌那六分之一的存活机会吗?”她打开了弹巢,使劲转动起来。
“那么替罪者是谁?”我咽了口口水。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唔嘿嘿嘿,不过这把武器好像还没杀死过替罪者呢。”她一甩手腕,合上了弹巢。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这样对你不公平!”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对我不公平?哈哈哈哈,瞧瞧您说的,明明是对您不平等的游戏才对吧?”她笑得流出了眼泪。
“因为我不想看着你死,哪怕只有六分之一的可能性。我成为敢死队的一员的使命就是这个,我可以去赴死,而我不想看着你们去死。或许存在一些人渣,但是所有的敢死队员们都接受了自己必然死亡的结局。如果一定要去死的话,请让我与怪异战斗而死吧。这不是我的垂死挣扎,而是我的命运…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