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一堆黑色的触手之上,那仅存的,破碎的胸罩和内裤也几乎无法遮蔽她大片裸露的肌肤。
阳也已经没了声响,被那伪装成宝箱的触手拖拽入更深的黑暗后,就一直没有音讯。
肆看着这两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巨大的触手尖端轻轻地触碰着月的脸颊,感受着那娇软鲜活的皮肤。
它庞大的“意识”里,一个新的、更棒的想法悄然浮现。
它的身体内部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出一种低沉的轰鸣。
紧接着,四条不同于一般触手的肉色触手,从肆的核心处缓慢地延伸出来。
这些肉壶触手比普通的黑色触手更加粗壮,颜色也更加深沉,带着一种诡异的、充血般的暗红色。
每一条肉壶触手的顶端,都像一个没有嘴唇的开口,呈现出不规则的圆形,仿佛是某种花苞的形状。
当它靠近月的身体时,那个肉壶触手的“口”开始慢慢张开,露出里面一片湿润、滑腻的深红色黏肉。
黏肉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触手,它们纤细而柔软,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一条肉壶触手轻柔地靠近月的右脚踝,那个张开的“口”微微张合了一下,便准确无误地将月的脚踝吸了进去。
吸附的瞬间,月那柔嫩的脚踝便被包裹在湿热的黏肉和细小的绒毛触手之中。
它们开始牢牢地吸附,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紧紧吸住,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嘴巴亲吻。
接着,第二条肉壶触手同样伸过来,吞吸住了月的左脚踝。
紧接着,另外两条肉壶触手也分别伸出,精准地找到了月白皙的手腕,将它们也牢牢地吸附住。
四个肉壶触手从四个方向,将月那纤细的四肢束缚得死死的,让她呈现出一种大字型的姿态,悬空在半空中。
每一个被肉壶触手吸附的部位,都能明显看到皮肤被微微吸入“口”中的凹陷。
那无数的细小绒毛触手,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脚踝和手腕,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一旦被这种肉壶吸住手脚,猎物便永远不可能自行拔出来,除非它主动放开。
处理完月之后,肆也没有忘记阳。
它庞大的身躯再次蠕动了一下,更多的普通触手从黑暗中伸出,扒拉开那些包裹着阳的伪装宝箱的触手。
很快,阳萎靡不振的身体也被拖拽了出来。
肆用同样的方式,召唤出另外四条肉壶触手,将阳的手腕和脚踝也牢牢地吸附住,让他和月一样,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中。
它特意调整了两人的位置,让他们面对面,相隔大概2米左右。
这样既能相互看清对方,二人又互相不能打扰。
一切就绪后,肆等待了一会儿。
它庞大的核心再次轻轻颤动。
一股无色但刺鼻的气体,带着一股类似于强酸和腐败肉类的混合气味,从它身体的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气体悄无声息地扩散,充斥着整个洞窟,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月和阳的鼻腔。
“咳咳……!”
月和阳几乎是同时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那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刺激了他们的鼻腔和喉咙,让他们从深度昏迷中猛然惊醒。
月的眼睛猛地睁开,她茫然地眨了几下,试图适应周围的黑暗。
接着,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阳,他的眼睛也在努力地聚焦。
然后,她感受到了四肢被牢牢束缚的异样触感,以及那温热潮湿的吸附力。
“阳……!”月的声音带着嘶哑和未散的恐惧,她试图挣扎,但手腕和脚踝被肉壶触手吸附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那种粘腻而富有弹性的吸附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无助。
阳也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月,看到了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也感受到了自己四肢那种被紧紧吸附的异样。
他的目光迅扫过周围,看到了那些蜿蜒盘绕、蠕动不休的黑色触手,以及远方那庞大、几乎遮蔽了整个洞穴的巨大阴影。
恐惧和绝望,瞬间侵袭了他们两人的心头。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魔物的掌中。
月被肉壶触手牢牢束缚着,手腕和脚踝被吸附得死紧,那种粘腻又带着吸力的感觉让她全身不舒服。
她听着阳急促的呼吸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她知道那只是白费力气。
“月,别怕,我在这儿呢!”阳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充满了坚定,“你听我说,我们要坚持住,坚持下去!王国一定会有救援小队过来,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他的身体被同样的肉壶触手束缚着,每一次挣扎,那些吸附着他四肢的肉壶都会传来一股拉扯的刺痛。
他看到月眼中充满恐惧的泪水,心里像刀割一样。
月闻言,泪眼朦胧地看向阳。
她多么希望阳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惊吓和那股奇异的热流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很想放声大哭,但还是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哭泣声。
“嗯……我相信你,阳。我……我会坚持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却努力让自己的头点得更用力一些,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