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身上除了那件破损的白色内裤,其他几乎都已经没有了遮挡。
那粉红色的触手在她的脸上游走了一会儿,然后滑过她的嘴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那软糯又滑腻的触感让月感到一阵恶心,她想吐,却也无法挣脱。
阳看到这里,双眼都快要瞪裂了。
他挣扎得更加剧烈,肉壶触手内部的细小绒毛在他的手脚上吸附得更紧,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但那声音很快就被他的剧烈咳嗽淹没。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生,看着他最喜欢的女孩,被这丑陋的怪物肆意地玩弄着,而他却毫无办法。
他的心,像被无数刀锋刺穿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粉红色触手在月的脸上停留片刻后,再次向下,滑过她的下巴,沿着她诱人的颈项,再次盘旋到她的胸前。
这一次,它不再只是徘徊,而是直接缠绕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湿滑的触手轻轻地揉搓着被胸罩解放出来的肌肤,在她的胸前来回地摩擦着,月感到一阵冰冷刺激,又有一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那粉红色的触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缠绕,仿佛在细细品味。
它没有深入,却用这种外围的触摸和摩擦,带给月更强烈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
最后,那根粉红色触手缓缓地滑到了月的大腿内侧,在仅剩的内裤边缘轻轻地摩挲着。
它的前端,带着湿滑的黏液,在内裤的边缘反复触碰,轻柔地刮擦。
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出了压抑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知道,这怪物还在捉弄她,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那根粉红色的触手还在那里徘徊,探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而她,除了眼泪和无力的颤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这怪物手中的玩物。
阳的嘶吼声在洞窟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那粉红色的触手在月的大腿根部徘徊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又好像在享受阳的痛苦。
就在阳的不甘声达到顶点时,那根粉红色触手突然动了。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尖端微微翘起,像个钩子一样,干脆利落地勾住了月仅剩的那件内裤的边缘。
“撕拉!”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
月感到下身一凉,残破的白色内裤在粉红色触手的拉扯下,瞬间从她的身体上脱落,被触手卷起,然后随意地甩到了旁边一堆黑色的普通触手之上。
那内裤落在触手上,立刻被黏液浸湿,然后迅模糊、溶解,眨眼间就彻底消失了。
月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了肆和阳的视线里。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全身那股燥热和酥麻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强烈,但更多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羞耻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呜咽着,出破碎的声音,试图用扭动身体来遮掩,然而,肉壶触手将她的四肢固定得太死,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弱和可笑。
“月!!”阳看到了月彻底暴露的身体,又看到她那无助到极点的样子,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他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出野兽般受伤的嘶吼。
他的喉咙因为过度嘶喊而破裂,声音变得沙哑而粗糙,但那里面充满了挣脱不开的绝望和痛苦。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被这样羞辱。
肆似乎对月完全暴露的身体感到很满意。
它没有让那粉红色的触手继续在月已经完全敞开的身体上探寻,而是让它缓缓地收了回去,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但还没等月松一口气,从它庞大的身躯中,又探出了两根全新的触手。
这两根触手比之前那粉红色的要稍粗一些,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它们的头端形状很特别,像两朵没有花瓣的花苞,顶端有个小小的、带着褶皱的口,看起来非常柔软和湿润。
这是肆特化出来的“乳房触手”。
那两根乳房触手在空中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种奇特的轨迹,径直朝着月胸前的柔软探去。
月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躲,但她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靠近。
其中一根乳房触手,先伸到月的左乳下方,它那花苞一样的头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那小小的口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月的乳房底部,然后,触手微微收紧,它的顶端就像是吸盘一样,精准而轻柔地包裹住了月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有些挺立的乳头。
它没有用力吸吮,只是轻轻地环绕,仿佛在玩弄。
月瞬间感到一股酥麻感从乳头传来,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感觉和之前的燥热有所不同,它更加集中,更加敏感,带着一种异样的快感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