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月眼中那强烈的欲念,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唤醒月,但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也不出来。
然而,那根阴蒂触手却仿佛故意要折磨月一般。
它没有立刻满足月那火热的渴望。
而是缓缓地,轻轻地,游到了月的脸颊旁边,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那稚嫩的肌肤上轻轻地、调皮地拍了拍,就像是在逗弄一只撒娇的小猫。
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僵住了,不知道这魔物又要玩什么把戏。
拍完后,那触手就没了动作,只是静静地悬停在月的脸颊旁边,那些湿润的小肉瘤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月做出新的反应,等待着她更进一步的沉沦,等待着她主动去寻求那份难以避免的屈辱和快感。
月看着眼前那根遍布柔软小肉瘤的阴蒂触手,它静静地悬停着,那些湿润小肉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一股强烈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她知道,如果她要想让这根触手再摩擦她的花瓣和豆豆,她就必须要亲口说出来,用最羞耻、最下流的语气来恳求它。
这个念头比刀子更锋利,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可阳就在一旁,清醒地,痛苦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男朋友,她爱着的男人,被魔物束缚着,被迫目睹她遭受的这一切。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羞耻的话语?
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月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流进了嘴里,带着一丝腥甜。
她能勉强做到的,就只有重复那三个字“求求你……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度的哀求和颤抖。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几个字,希望这魔物能慈悲,放过她。
然而,肆却不为所动。
它那庞大的核心只是轻轻地蠕动了一下,那根阴蒂触手依然静静地悬停在她的脸颊旁边,没有丝毫动作。
它似乎在告诉月这远远不够,它不满意。
它一定要听到月毫无尊严的恳求,一定要让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言语。
月感到身体内部的燥动变得越来越强烈,那股被吊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
下身那难以忍受的痒意和酥麻,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志在强大的生理需求面前摇摇欲坠,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那份羞耻的要求。
她绝望地看向阳,阳的脸上满是痛苦,双眼紧闭,仿佛不忍再看。
月感到胸口一阵钝痛,愧疚和屈辱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着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对不起……对不起,阳……”月泣不成声地低语着,这一次的道歉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切,更痛苦。
她闭上眼睛,下定决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她的尊严,将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践踏。
在痛苦的哭泣声中,月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开始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的话。
“求求你……触手大人……求求你……用你的肉瘤……狠狠地……狠狠地摩擦我……摩擦我的花瓣……摩擦我的……我的豆豆吧……”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刮擦着她的尊严,但身体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阳猛地睁开眼睛,他听到了月羞耻而下流的恳求。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那扭曲的脸,看着她主动地迎合着魔物的羞辱,他的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这种痛苦,比死更难以承受。
那根阴蒂触手仿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它那些柔软的小肉瘤在那稚嫩的肌肤上轻轻拍打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触碰到了月那湿润敏感的花瓣。
这一次,它不再悬停,而是直接、深沉地靠拢。
在月主动的扭动下,它重新将那些小肉瘤贴紧了她的花瓣和豆豆,重新开始了那甜蜜又羞耻的摩擦。
月再次出了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尽情地追逐着那份被羞辱的刺激与舒适。
在月那含泪的羞耻恳求之下,那根阴蒂触手重新贴紧了她的花瓣。
柔软的小肉瘤再次在湿润的私密处摩擦着,带来了久违的强烈刺激。
月出了高昂的呻吟,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泄闸的洪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触手的动作,渴望将那份快感推向更高峰。
然而,就在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即将沉沦之时,那阴蒂触手的动作却再次变得越来越慢。
原本急促的摩擦逐渐放缓,那些小肉瘤的刮擦也变得轻柔而缓慢,仿佛拖着长长的尾巴。
“……嗯?……”月迷茫地睁开眼睛,那逐渐减弱的刺激让她感到一阵更为巨大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