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不信任何人。”
说罢,她不再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
她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精致的瓷瓶,与一卷干净的纱布。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态,将那早已充满了,清凉气息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了,他那早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
然后,再用那干净的纱布,将那早已被打断了的右腿,仔仔细细地包扎了起来。
整个,过程她都是那么的专注。
那么的认真。
就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早已破损不堪的稀世珍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来自于,她指尖的温暖。
与那早已,深入骨髓的药膏的清凉。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名为“温暖”的东西。
也是,他此生第一次放下了,自己那早已,如同刺猬一般的所有的防备。
“……你叫什么……名字?”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个少女,缓缓地开口问道。
“……我没有……名字。”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一种早已习惯了的……麻木。
“……是吗。”
那个少女闻言,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的,充满了无尽怜惜的微笑。
“……那么,从今天起,你便叫阿木吧。”
“……阿木?”
“……嗯,阿木。”
那个,少女缓缓地点了点头,“‘木’乃五行之,主生机,与希望。”
“我希望,你能像那早已扎根于大地之上的,参天大树一般,无论经历了多少的风吹雨打,都能永远顽强地活下去。”
“也希望你能永远记住。”
“这世间,虽然充满了黑暗与罪恶。”
“可只要,你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的……火苗。”
“那么,总有一天,你能亲手,将这早已不公的天,捅出一个……窟窿。”
……
从,那一天起。
他便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也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活下去的目标。
那个少女,并没有将他带离,这座早已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柴房。
她只是每日,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地来到这里。
为他带来,一些干净的食物,与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金疮药。
更重要的是。
她还会带来一些,早已被世人,所遗忘了的上古武学秘籍,与杀手心法。
她教他,识字。
教他,练功。
教他,如何在这充满了,尔虞我诈的,残酷的世界里,更好地活下去。
也教他如何,将自己变成一把,足以让所有,敌人都为之闻风丧胆的最锋利的……刀。
他的天赋,是如此的……恐怖!
恐怖到连那个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少女,都为之感到……震惊!
仅仅是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
他便早已,将那些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彻底疯狂的绝世神功,彻底地……融会贯通!
而他的修为,也早已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终于在他年满十三岁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