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又不是我老公。”
话一出口,桑浅立马意识到说错话,果然桑景山愣了愣,“不是你老公?这叫什么话?”
捏着棋子的靳长屿眉梢动了一下,也抬眸看她。
“我是说……我现在是在娘家。”桑浅呵呵干笑着,“那我肯定是要站二叔你这边的嘛。”
“那你不怕你老公不高兴?”
桑景山说笑的时候看向靳长屿,靳长屿笑了一下,“不会,她高兴我就高兴。”
桑浅看了眼说着场面话的男人,见他那笑容毫无表演痕迹。
果然,在商场上见惯大场面的总裁,情绪管理就是好。
不像她,做贼心虚。
她本来想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她就跟桑景山坦白离婚的事情。
结果靳长屿留下来了,这会儿还跟二叔在下棋,把二叔哄得挺高兴,她还如何开这个口?
算了,还是等拿了离婚证,再打电话告诉二叔吧。
怎么会有人这么能睡?
吃过晚饭,靳长屿将两人的行李箱放上车,桑浅站在车旁跟桑景山和陈妈道别。
“二叔,陈妈,你们多保重。”
“二叔,我今天下山时看到山脚的鱼塘都塌泥了,你别再去那里钓鱼了,尤其是冬天不能去。”
桑景山,“行,我知道了。”
“陈妈,你冬天手脚要是还长冻疮,记得涂我给你带的那个药膏,效果很好的。”
陈妈不由笑了,“哎哟小姐,现在才是夏日,你怎么就叮嘱起冬天的事来了呢?”
桑浅眸色一滞,连忙笑着说,“我就是想到了就顺嘴提一句。”
桑景山见靳长屿关好后备箱走过来,便道,“好了,一会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你们启程吧。”
靳长屿点头,“好,二叔,陈妈,那我们走了,下次再回来看你们。”
桑浅无语地看了眼抢她对白的男人。
心道:后面那句说得是真多余。
两人上车,靳长屿当司机,桑浅坐副驾驶。
跟二叔他们挥手告别后,车子就开出去了。
夜幕降临的时刻,车窗外的景色逐渐显得有些暗淡。
上高速之前,需要经过一段半个多小时的蜿蜒绕山的路,才转了几个弯,桑浅就觉得有点胸闷反胃。
她难受地伸手捂住胸口,不时地调整坐姿。
察觉她的动静,靳长屿问,“怎么了?不舒服?”
桑浅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想吐。”
闻言,靳长屿立马将车速降了下来,“抱歉,是我开太快了,这样会好点吗?”
桑浅顺了顺胸口,“嗯,可以。”
靳长屿伸手将旁边装温水的水壶递给她,“喝点水缓缓。”
“谢谢。”
桑浅喝了点水,感觉那股反胃的感觉缓和了。
接下来的路程,靳长屿都开得平稳缓慢,直到上高速才提速。
加速后,怕她不适,靳长屿偏头看她一眼,正想开口问她,却发现副驾上的人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见状,靳长屿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然后就专心开车。
晚上十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