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阳是不是有病。
他真不知道靳长屿今晚为谁而来吗?
靳长屿眉梢却松缓了下来,对侍应礼貌颔首,“谢谢。”
“不客气,我给您把东西放房间里?”
靳长屿立马给他让出位置,“有劳了。”
侍应拖着行李箱往里走,看见桑浅还拦在门前,便笑着道,“靳太太,我把靳总行李放进去就离开。”
意思是——
请您让一让。
桑浅抿着唇,当着外人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侧身让他进去。
侍应前脚刚进去,某人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堂而皇之的,还伸手指使侍应,“箱子放那边就行。”
“好的。”
侍应放下东西,转身对他们说,“那我不打扰二位休息了,祝二位在这有个美好的夜晚。”
靳长屿,“谢谢。”
桑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送侍应离开。
等侍应出去后帮他们关上门,她的脸霎地就冷了下来。
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副不打算离开的男人,她眉头紧皱,“你真打算今晚住这?”
靳长屿双手一摊,“我行李都被人拿过来了,你硬要赶我出去,那估计明天我会成为游轮上的一大笑话。”
桑浅抿唇不语,沉眸看着他。
靳长屿主动退步,“我睡沙发,可以吗?”
桑浅还是不说话。
“按照我们的离婚约定,在宝宝出生之前,你是有义务帮忙隐瞒离婚消息的。这点你没忘吧?”
桑浅沉了一口气,“记住你说的,你睡沙发。”
靳长屿利索点头,“好。”
她一夜好眠,可他却一夜煎熬
靠着死皮赖脸,靳长屿成功留在了房间里。
桑浅却把他当成透明,去浴室洗澡后就直接上床睡觉。
期间一句话都没跟屋中的男人说,也不看他一眼,全程当他不存在。
靳长屿也很自觉,安静地一直坐在沙发那,等她上床睡下后起身去将几个大灯关掉。
桑浅背对着沙发这边侧躺着,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脑子思绪乱飞,她以为自己今晚肯定整晚睡不着的,结果眼睛闭着闭着,她困倦就真的上来了,拧着的秀眉缓缓松开,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房中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靳长屿借着柔淡的灯光一直看着侧躺蜷缩在床上的人儿,直到察觉薄被下的身子不再是紧绷状态,她的呼吸也渐渐绵长均匀。
确定她睡熟了,他才起身轻手轻脚地拿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原本蜷缩侧躺的女人将身上的被子踹开了,睡姿仰躺,右手软软地搭在枕头一侧,左腿伸开,睡裙蹭了上去,露出一截细嫩纤白的长腿。
胸口的睡衣领子歪斜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柔软。
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胸口起伏的弧度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