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让营养师调整了菜谱。
“没吐。”
桑浅的脸懒懒地搭在胖兔抱枕上面,脸蛋显得很小,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电视,回答他的语气很敷衍。
想到她这两天胃口不好,靳长屿看着她那张巴掌大小的脸就觉得心疼。
他看了眼桌上的水果盘,伸手叉了一块橙子递到她嘴边喂她,桑浅微微皱了下眉,脑袋躲了下,“不吃。”
刚刚吃了几块苹果,感觉心口有点泛酸,她就没吃了。
怕又吐。
靳长屿只好将水果放回盘子里。
“我听宁溪说她今天逛街碰到你,你还送了她一个簪子?”
靳长屿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她还愿意跟他的家人有来往,是不是说明,她对他其实……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疏离冷漠?
这样一件小事,桑浅没想到靳宁溪会跟他说,便解释一句,“簪子是她本来就先看上的,所以我就让了给她。”
“不管是因为什么,还是要谢谢你。”
靳长屿看着她,目光灼然,“要不,我送你一个礼物当补偿,好不好?”
“不要。”
她问都没问一下他要送什么,就拒绝了,靳长屿尚未说出口的话直接被堵住。
掩去眼底的失落,他说,“也许我送的东西你会喜欢呢?”
桑浅看着他,“我跟宁溪是偶然碰上的,我送她簪子是因为她刚好需要,我想成人之美,不是为了要换取什么,所以你不用来道谢,更不用来还礼。”
况且,她喜欢什么东西,他又怎么会知道?
靳长屿当然知道她不是为了换取什么。
他正要开口解释,桑浅就放下抱枕,起身往楼上去了。
靳长屿话到嘴边没机会说,只能默默看着她上楼。
干爹干妈能去,我是爸爸,为什么不能去?
第二天早上。
靳长屿坐餐桌那等了半个小时,还没等到桑浅下楼吃早饭。
他看了眼时间,不免有些担心,对李婶说,“她还没下来吃早餐,你上去看看她是还在睡觉还是身体不适?”
李婶说,“桑小姐今早不吃早餐呀。”
“不吃?”靳长屿愣了一下,“为什么?”
李婶还没说话,楼梯那边就传来动静,靳长屿转头看过去,只见桑浅穿一条蓝色连衣裙,背着个比平时大些的包包走下楼。
这打扮一看就是要外出。
她走过来问李婶,“李婶,院子的大门你帮我打开了吗?”
李婶点头,“半个小时前就开了。”
靳长屿疑惑地看着她,“这一大早的,你要去哪里?”
桑浅,“去产检。”
靳长屿神色一顿,立马起身走向她,“去产检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桑浅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跟你说?”
孩子在她肚子里,又不是在他肚子。
“我得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桑浅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