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靳老夫人她们只是来吃一顿饭就发现她和靳长屿分房睡的事情,而二叔还要在这里住两晚呢。
要是发现她和靳长屿分房睡,他肯定会起疑心的。
心不在焉地吃完饭,桑浅看到靳长屿把二叔请到客厅喝茶,趁着他去拿自己私藏的茶叶时,她跟上去把人拉到无人的角落。
靳长屿看着鬼鬼祟祟的女人,“怎么了?”
“二叔来家里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靳长屿心想:提前告诉你,那你不得各种理由阻止人来家里了?
但他嘴上却说,“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怎么,二叔来,你不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可,可二叔住在家里,那我们晚上分房睡的事情不就穿帮了么。”
靳长屿露出一脸才惊觉的表情,“我怎么忘记这事了,但……二叔来家里,总不能让他去外面住吧。”
他一脸为难,“况且我刚刚已经当着二叔的面吩咐李婶收拾房间了。”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一脸认真求问。
桑浅沉思一会,默默掀眸看着他,声音带着些讨好的柔软,“我觉得……我们离婚这事,其实是可以告诉二叔的。”
靳长屿眼皮一跳,当即拒绝,“那不行。”
你这是让我又在二叔那找骂呢?
桑浅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二叔不会告诉外界的,只多他一个人知道而已。”
靳长屿依旧态度坚决,“那也不行。”
桑浅皱眉,“为什么?”
“桑家为难你的事,我没有出头,二叔都臭骂我一顿,他要是知道我在孕期跟你离婚,就算不揍我,也会杀到靳家老宅去给你讨要说法吧。”
“……”
桑浅一时噎语。
别说,这事,二叔还真干得出来。
“我挨一顿揍没什么。”靳长屿说,“可事情要是闹到奶奶和我妈面前,就不好收拾了。”
闻言,桑浅沉默了。
以靳母对孙子的渴望,要是让她提前知道他们离婚,孩子还不留给靳家,她指不定会怎么闹。
上次在靳家老宅听到靳母的那番话,桑浅就被警醒了。
以防万一,至少在她生下孩子,并妥善安顿好之前,她不能让靳母知道她和靳长屿离婚的事情。
哪怕她手上已经拿到了抚养权的协议。
况且,靳老夫人对她这么好,她心中始终有愧,一时半会的,也有点不敢以真相面对这位老人家。
左右不是,桑浅思忖片刻,抬头看靳长屿一眼,“那你这两晚别回家了,到外面去住两天吧。”
靳长屿当场睁大眼睛,“你娘家来人,我当老公的出去住两天,这像话吗?”
“我前两天才刚挨了一顿训,你这是让我又在二叔那找骂呢?”
桑浅苦恼地挠挠头,“那你说怎么办?”
靳长屿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先回主卧住两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