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办公室,秘书将食盒递过来,靳长屿一并接在手里,随后跟桑浅一起离开公司。
回到家。
看到女人一刻没停顿地直接上楼,靳长屿伸手拉住她。
桑浅回头看着他,“你做什么?”
“你刚不是在办公室睡过午觉了?”
“我又不是去睡觉。”
“不是睡觉,你怎么白天也要钻房间里?因为我在家?不想看到我?”
“不是。”桑浅推开他的手,“我只是想去房间研究研究那套盖碗而已。”
靳长屿问,“为什么要研究它?”
因为借了人家东西,桑浅难得解释,“我师姐送了我一件跟你那收藏品同时期的压手杯,但受损需要修复,所以我借你那件藏品研究一下。”
“原来是这样。”靳长屿问,“那我能看看你的那个杯子吗?”
“你看它干嘛?”
“有点好奇古董没修复前是怎样的,就想看看,可以吗?”
桑浅见他是认真的,沉默了一下,点头,“可以。”
人家那么昂贵的收藏品都借给她看了,她总不能小气到不让他看自己的东西吧。
你再这样,我就不看了
这次是桑浅心甘情愿允许他进房间的。
靳长屿坐在沙发上,腰板都挺直了,眉眼间沁出一片悦色。
片刻后,他看到女人很宝贝地拿着个盒子过来,递到他面前,“喏,就是它。”
靳长屿将盒子里放置的瓷杯拿出来看,发现杯子的色泽暗沉,且上面的雕刻损坏挺严重的,但还是能辨出确实跟他拍回来的那套盖碗属于同种工艺。
他看向桑浅,有些好奇地问,“这个……你真的能自己修复好吗?”
若能将这件古物修复完整,那说明她的专业造诣可不俗。
靳长屿虽然听她说过她从事的这个专业,但婚后她就一直安心做靳太太,并未再涉及这个行业,所以,他对她的专业实力其实并不清楚。
“当然。”
“瞧不起谁呢?”
桑浅哼一声,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杯子,骄傲道,“瓷器修复这一块,我是我师父所有的徒弟中手艺最好的一个。”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回盒子里,一边嘀咕,“要不是我怀孕了,我现在都能跟着我师父去东部发展了。”
闻言,靳长屿心头猛然一惊,声音都沉紧几分,“你原本……打算离婚后就离开京市去东部?”
桑浅低头认真摆放着自己的杯子,“不是,我一开始是计划去西部。”
“西部?”
靳长屿呼吸发紧,紧紧看着她,“那后来……你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才放弃去西部?”
“也不是,是我师父在西部的项目忽然停了,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