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紧绷了一星期,但南宫悠却什么动作也没有。这让叶洵心中疑惑,又有些暗喜,莫非他潜意识里还留了几分对他的情份?
这让他松懈了两分。
这晚离了公司,准备好好休息。
车子回家的路上出了事故,一辆重卡撞翻了叶洵的车,巨大的震荡力让叶洵瞬间失去意识,卡车也在这时停下。
车上下来几个男人,他们用球棒打碎了车窗,将昏迷的叶洵从车里拖了出来。一人往叶洵肚上踢了两脚,钻心的痛让昏迷的叶洵一下醒来。
脑震荡让他头痛欲裂,意识不甚清醒,只能模糊的看见路灯下几个男人正在说笑。
一个男人挥起球棒,一棍子打在了他腿上,怪笑说了声,“叶少爷,南宫先生托我们为你带句话,要向叶少讨你欠他的帐。兄弟,真是对不住了,有什么怨,找他算去吧,咱们只是拿钱办事……”
他说着,又一棒打下来。
两棒子下来,叶洵小腿已被打折,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爬起,但另一人手中的球棒,一棒子敲上他头部。
鲜红的血从发间流下,叶洵彻底失了反抗力。
不知多久,车上昏迷的老司机,悠悠转醒,昏头涨脑的从车里爬出来,看见叶洵正在被人群欧,踉跄着跑来,怒喝出声,“你们,你们住手!”
叶洵早失去意识,老司机只看见他腿裤浸染着血。
哆嗦着要报警。
几个男人立刻一哄而散。
叶洵醒来时,已经身在医院,旁边坐着二老,叶母已哭得不成形,见他睁了眼,连忙抓住他手,哽咽道,“可怜的孩子,你终于醒了……”
叶洵只觉头痛欲裂。
他摸了摸后脑勺,想要坐起,才感到双腿剧痛,怎么也使不上力。
叶洵脸色一白,“我腿怎么了?”
他这一问,叶母顿时嚎哭起来,“不知是哪个黑心肝的,生生的打断了你双腿,医生说你以后恐怕都要坐轮椅了,我可怜的洵儿,以后可怎么办……”
叶洵脸色青白,浑身僵硬。
没想到他躲过了上一个男主的报复,却没躲过这一个。
叶父沉默了好一阵,始终阴沉着一张脸,拍拍他肩膀,“先好好养伤,我会找最好的复健师,公司的事你不用再管……”
叶母抓着他哭道,“把毒害洵儿的人找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了!”
叶父铁青着脸,没说什么,看了他一眼走了。
虽他对这个儿子,一向不太满意,因为他总是比南宫家的儿子差一截,向来对他十分严厉,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如今出了这事怎会不心痛。
便是叶母不提醒,他也绝不放过那伤他的人。
南宫悠恢复记忆后,在医院只住了半天,就开始回到了公司,重新启动他的工作狂生活,毕竟现在父亲中风,公司的事全压在他头上。
事儿永远也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