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两句,玄殷回来了。谢遥臣上前去,“师尊,你去哪里了?”“去找你师伯有点事。”玄殷帮他整理了下衣襟,温声道:“怎么衣裳都不穿好就出来?”谢遥臣低头看了眼,虽然凌乱了点,但很严实啊。怎么了?苏鉴看着两人间的氛围,握着碎掉玉玦的手微微用力。“师叔。”他若无其事地行礼。玄殷颔首。苏鉴看向谢遥臣,“师弟,如果没事了,我就带人回去了。”谢遥臣说:“好。”一边阮白鱼蠢蠢欲动,有些不想走。以他如今的身份,是很难接触到玄殷的,好不容易见到,就要这么离开,他有些不甘愿。998:“心里有点数,光环都才三级,现在给你机会,你能攻略得到吗?”阮白鱼只能不甘心地和苏鉴离开了。算了,一步一步来,至少看苗头,这苏鉴要不了多久就要对他沦陷了。他一边得意,一边对998说:“你之前不是说苏鉴不好对付,要小心吗?就这?嗤。”“师尊大半夜的去找师伯做什么?”没了别人,谢遥臣直接靠进玄殷怀里。玄殷伸手将他搂住,垂眼看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那幅人像,臣儿当真是随便画的吗?”谢遥臣顿时一支棱。解释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他露出迟疑的神色,然后对玄殷说:“也不能说是胡乱画的,现实中我的确是没见过那么个人,但我沉睡的这些年,其实是有些意识的,总感觉在做梦,梦里见过这么个人。”“虽然师尊和他是两个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就是师尊。所以之前才会想试探,师尊是不是喜欢我。”“那臣儿之前为何不说?”“……忘了。”两人对视,谢遥臣两眼无辜。他绞尽脑汁,还终于发现一丢丢赵翊和玄殷的相似之处。“师尊你没有发现吗?我画出来的人,耳垂和师尊很像唉!这不就是你们是同一个人的证明吗?”001:“……”对比过全身找出这么一点地方,真是辛苦你了。某人狡辩的话说得乱七八糟,但是玄殷没再追问了。方才天机子又重新算了一次,竟然还是一样的结果,卦象表明他就是画中人的转世。难道真是如此吗?——如果都是他,是不是说明他的臣儿,从来都只喜欢他一个人?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谢遥臣在他怀里蹭蹭,“师尊,困了,我们去歇息吧。”玄殷搂着他进屋。上了床,谢遥臣本来快要睡下,玄殷却突然出声——“臣儿是比较喜欢梦里那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师尊?”谢遥臣:“……”一下子清醒了。他抬头,正正对上玄殷幽深的视线。“那当然是比较喜欢师尊!”他立即说。玄殷却唇角压了压,抬起他的下巴,“所以臣儿也喜欢梦里那个男人?”谢遥臣:“……”淦,草率了。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玄殷的吻落下来,“那个男人在梦里,和臣儿做过不该做的事吗?”“没没没没有!”玄殷不太相信,他要亲自检查。于是谢遥臣被翻来覆去检查到天亮。翌日,傍晚,太阳都落山了,谢遥臣才缓缓醒来。身上没有任何不适,因为师尊给他喂过丹药。他幽幽吐了口长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懒得动弹。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眼前一暗,玄殷进来了,坐到床边,轻轻抚摸他脸庞,“身上可有不适?”谢遥臣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没有。”“为师给你做了些凡人的食物,起来吃一些?”谢遥臣大惊,修仙文里的炮灰24空气有一丢丢的尴尬。谢遥臣反应过来,他师尊再怎么,应该也不至于舍得毒死他。“咳,师尊怎么突然想到下厨……?”这饭他其实不吃也可以的。玄殷完全看透了他在想什么,摸摸他的脸,平静道:“不必这么担心,为师这些年在厨艺一道下了些功夫,如今也算小有所成。”真的吗……?谢遥臣将信将疑,出去一看,顿时惊住了。嘿,看起来还真能吃!“师尊怎么会想到钻研厨艺?”话说完没等玄殷回答,他自己就先明白过来了。玄殷自己又不喜欢这些,还能是为谁学的呢?这么多年了,师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