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被罚十五鞭,带他进入圣城的导师也被罚了十鞭。
彼时,他已经被鲁米洛斯的女王带走,她的受刑情景也是女王告知的。
“没办法,她认定的罪,除非有人能用箴言反驳过她,谁都没法改变。她让你吃了十五鞭苦头,轮到自己呢?因为是大祭司给她行刑,前两鞭还挺住了,到第三鞭鞭子都打断,直接昏过去。后面七鞭好了又打,就这样拖了两个多月。真是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何必呢……”
他当时应该辩论的,他脑子里有千万句反驳她的箴言。
他难过地抱起她,轻轻抚摸狰狞的伤口,“我的乔治娅,可怜的乔治娅……这么瘦小,这么虔诚,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又得意起来,感谢神赐的奇迹现在乔治娅属于他,只属于他,他只付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这是命运对他的奖赏。
他把她抱进浴缸,自己再进去,抱住她慢慢清理黏腻的下体。
她柔软极了,在他怀里歪着头,怎么弄都没反应,如果不是还在呼吸,扎拉勒斯的确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玩死了她。
他在水里慢慢张开她的性器,清理着里面的残留,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她在梦里也不老实,动来动去,摩擦得又湿了一片。
他还不知道她的承受极限在哪,只能憋着,又在凌晨听见她迷糊中的祷告。明明是期待已久的同床共枕,只感受到等待的煎熬。
一整天了,他处理政务时脑子里都想的是她安静的睡颜和昨晚高潮颤抖的身体。
中午和晚餐前,他都去看了她,她还是依旧均匀地呼吸,没有要醒的意思。
天刚黑,他让仆人不要给自己准备睡前酒也不要来打扰,坐回房间去。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像只猫蜷缩着。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床天鹅绒被子。
“乔治娅?”扎拉勒斯的手撑着枕头两边,像摸开猫一样把她蜷缩的身体打开,金色的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神官大人?”他换了个称呼。
“嗯……”她皱了皱眉头,还没醒。
“执行官大人?”他摸上毫无防备的天真脸颊。
“不……”她呢喃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说,“公务明天再说。”
“那,导师?”
“……唔。”
“在外面睡这么死,一会被野兽吃干净了都不知道。”
手摸到她的嘴唇,唇瓣薄薄的,她又总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脸精致小巧,却在平常显得威严而不可僭越,只有和熟人聊天或独处时才会松动。
作为神官行走的场合,她的脸一般遮在面具底下,那非人的符号性更是使她周身时刻笼罩着冰霜般的警告。
现在,靠近她脖子时,能触碰到她身体散出的热气,也就由此得知,原来她的身体也是会散温暖香气的。
他把只隆起一点的乳房握在手中,用手指来回拨弄红肿的乳头。她身体颤,不舒服的嗯了一声,绵软无力的手搭在他手腕上,似要将他推开。
“乔治娅,我的神官,我的妻子,再不醒来的话就是默许我可以开动了。”
他听着她的呼吸数了三次,“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她今天不肯跟他说一句话的。他铺好毯子,试探着继续。
熟睡后,被理性包裹吞噬的那份柔软终于浮现出来,他像咬草莓尖端那样舔舐着小巧的乳房,将她体内的热气与香气全都收进喉咙,手也没闲着,抱住她的腰窝轻轻抬起。
她似乎想要翻身,但身体无法脱离他的掌控,头无力地陷进枕头中,手耷拉在他背上,比起推诿,更像是在拥抱。
这让他更为兴奋,用牙齿轻咬,闲着的手不忘揉捏另一只乳尖,把它捏得挺立起来,因充血而通红。
“呃……唔……”乔治娅说不出一句话,腿本能夹紧,却让扎拉勒斯觉小穴已经湿了大片。
“真不行啊乔治娅,这才刚开始。”他贪婪地注视着她脸上攀附上的潮红,舌头向下滑,手也溜至大腿根部。
她习惯用腿部力,因此上身显得纤瘦,过渡到腰腹时,身体脂肪和肌肉分布匀称,小腹软软的部分保护着身体内的神殿,有弹性的大腿被他抓住抬起,挤压出形状来。
扎拉勒斯虔诚地在大腿上落下一吻,抬头看见内侧有一颗痣,就长在阴户旁边,像含蓄隐晦的邀请,叫他不得不回应。
所以他顺从了这份邀请,随着舌头开始舔舐阴蒂,乔治娅的体温变得更高,她着汗,手把床单抓得一团乱,却无法翻身,只是试图用床单来掩盖自己赤裸热的身体。
扎拉勒斯把她的腿放在肩膀上,她失去了所有可以力的支撑点,微微颤抖着,但还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正是这份无意识的反应,像被刀撬开的牡蛎,再也没有任何保护。
他含住牡蛎肉,用舌头轻轻拨弄它,让属于她的味道倾泻在脸上,用鼻子分开肉瓣,舌头往张合着的穴口里侵入。
“嗯……不……不要,不许用那里。”乔治娅抓住他的头,试图把他推开。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推开还是按下了,因为在混沌的黑暗中,下身的刺激更为明显,她感到酥麻的失控感一直在挤压神经,伴随着受刑时的水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身体里,但比起抗拒,更多的是舒服。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做春梦。
她在梦里意识到这点,可是她醒不来,只感觉到疲惫的虚脱。
在梦里,她想从床上爬起,身体却瘫倒,下身湿湿黏黏根本无法站起。
于是她只能一边趴在床头呜咽,一边试图用另一只手检查下半身,明明什么也没有,因为太湿,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往里面滑,就是这一滑,她的身体整个紧绷,意识再次消失在混沌里。
她高潮了。
扎拉勒斯知道她的反应意味着什么,高潮牵动着腿变得绵软无力,穴口一张一合,她的呼吸变成喘息,用含糊不清的长音控诉,身体却诚实地把一整根阳具都吞下。
绵软无力的小穴包裹着他,承接着他的胀痛。他又回到里面了,回到导师的庇护下,回到导师的袍子里,回到被导师安抚疼痛身体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