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娇娇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已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霍淮州抱得实在太紧,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抬手用力的拍打着霍淮州的后背,挣扎道,“放~开~我,你用那么大劲儿干什么?”
霍淮州松开了她,终于得以均匀喘息。
姜娇娇脸都憋红了。
霍淮州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娇娇,那个家里,可以信任的只有我大哥大嫂,还有我爷爷。
他们肯定会好好对你的,至于其他人,随你怎么折腾。
好不好?”
姜娇娇点头,“行。”
她不会愚蠢的非要跟霍淮州最重要的三个家人比个高低,这没有任何意义。
爱人跟亲人的站位本就不同。
况且,即便她开口问了,霍淮州说她重要,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已知道。
说家里人重要,她肯定不开心,霍淮州没那么轴。
这事早点揭过吧!
她跟霍淮州能不能走到见家长那一步,都是个未知数呢!
霍淮州是在这里吃了晚饭才走的。
姜娇娇上面做饭他底下烧火,肉丝鸡蛋面,加点油泼辣子,吃完浑身暖暖和和的。
第二天早上,他八点就来了。
姜娇娇刚起床洗漱完,他拎着从国营早餐店买的油条包子,还有豆浆进来。
吃完早餐,上午两人没什么事,就一起在屋里看书。
下午出去公园里逛逛。
晚上吃完饭,霍淮州还是回靠山大队的知青院。
因为这年头,知青们没有介绍信是不能乱跑的,万一被误会成想逃跑,那处置起来的后果很严重。
就这么温馨的过了三天。
第四天,姜娇娇拿着书,又去鸿福药材铺找薛长林了。
这回她学乖了,没带霍淮州,让他在家里等着,等她忙完回来两人一起回靠山大队。
到了鸿福药材铺。
薛长林还是在他自已屋里,阿离陪着他下棋。
见姜娇娇进来,他抬眼往她身后看,“那小子呢?听劝甩了?”
姜娇娇:……
薛长林这是有多瞧不上霍淮州哦!
她掏出伤寒杂论,“师父啊,您老人家惦记点正事行吗,快别下了,先给我考试。”
着急回家躺平呢!
薛长林倒是没有掉链子,把棋盘一推,“行,来吧!”
“师公,你又耍赖,眼看着要输了就把棋盘推了,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不跟你玩了。”
阿离气哼哼的噘着嘴抱怨。
姜娇娇抬手捂着脸,来得真不是时候哇!
薛长林摆手,“去去去,去前面把门打开,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净惦记着玩。”
阿离气跑了。
薛长林手里拿着书,又瞪着眼问姜娇娇,“我上次跟你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
姜娇娇一头雾水,“什么考虑得怎么样?”
薛长林又是一拍大腿,“哎呦,就是十个够不够你选,保管给你找大高个长得体面的。
而且家里人口简单,没那么些糟心事。”
姜娇娇心里:哎呀娘诶,快别说了,一次次的考验她的良心。
姜娇娇嘴上:“师父,咱能谈点正事吗?我现在才十六岁,着什么急,你说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