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娇娇挠挠头。
这个问题吧,她还真不好回答。
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的现代,失忆这样的病症,想要得到准确有效的治疗都很难。
基本上就是靠各种理疗促进恢复。
同理,如果方青杏是大脑受过损伤,那确实可以通过扎针的方法来让她痊愈。
但是她之前给方青杏检查过,她的脑袋是没有受过足以引起失忆的伤的。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精神受过很大刺激,从而形成应急创伤。
姜娇娇摇头,“至少目前为止,我没有把握。”
本来那天她去找薛长林,一是想问问宋之名的来历,而是也想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治失忆的。
之前是看失忆对方青杏的生活没什么影响。
再者他们都是外来的灵魂,更不必追究过往,她就没提过。
方青杏轻叹口气,没接话。
姜娇娇追问道,“妈,那你跟爸,真的就因为宋叔送来的那些东西,起了争执?”
方青杏无奈的轻笑一声,“你信吗?”
姜娇娇自然是不信的。
要是原装的方青杏和姜远山,那以姜远山的狗脾气,知道有人惦记自已媳妇儿,怎么作妖都不过分。
但问题在于他们不是。
前世他们爱而不得,这辈子好不容易有在一起的机会,宋之名这点伎俩不至于有那么大影响啊。
沉默几秒。
姜娇娇对上方青杏的眼神,突然心领神会,凑近她低声道,“妈,你们该不会是故意演出戏给人看吧?”
方青杏嘴角微微上扬。
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姜娇娇的额头,“就你鬼精鬼精的。”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方青杏和姜远山的确是有点不愉快,主要是方青杏不满意姜远山的态度。
但正如姜娇娇说的,两世情缘来之不易。
两人不可能真因为一个外人影响感情。
而且,姜远山总感觉暗地里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家,他把周围翻了一遍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于是,夫妻俩一合计。
就按照正常夫妻遇到这种事该有的反应演一遍,看看宋之名下一步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这也是为什么方青杏感觉被动的原因。
要是她有之前的记忆,就能分辨宋之名是敌是友,起码能心里有个数。
这种程度的做戏,对于以前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要把自已真正心思瞒得死死两人来讲,小菜一碟。
甚至都不要提前计划下,上手就能来。
可他们做戏,把姜和冬给折磨得不行,姜远山天天晚上来挨他睡,在炕上翻来翻去烙饼,搞得他都睡不好。
他有心想劝两句,姜远山给他骂一顿。
他觉得,姜远山就是故意借自已心情不爽,逮着他骂出自已心里的恶气。
偏偏,这种情况下,他还没法反驳。
姜娇娇听着方青杏说姜和冬的惨状,忍不住笑出声来,“爸也真是的,可怜的二哥。”
方青杏也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