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也没法提前电子买票,姜娇娇带的行李不多,到火车站后直接去窗口排队。
运气比较好,下午四点多钟,就有一趟去冀省的火车。
姜娇娇买到一张硬卧票,要在火车上待将近三天两夜。
到了姜和秋所在的市区火车站,如果没有人来接她,她就再转客车去那个镇上。
然后想办法联系部队。
当然,姜娇娇还是很相信姜和秋的靠谱,既然开口让她过去,那自然有提前安排的。
刚上火车的姜娇娇兴致高昂,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满怀憧憬。
晚上她吃完自已带的干粮饼子和茶叶蛋,躺在中间的卧铺上,头不能抬,脚没地方搭。
最重要鼻尖萦绕着一股股脚臭味时。
她人快麻了。
妈呀,这条件也实在是太艰苦了,她想回家,呜呜呜!
可是没办法,人在车上,身不由已,这年头能坐得起火车,都还算条件不错的人家。
火车哐次哐次的朝前开着。
一晚上,姜娇娇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已睡着了,意识又能听到别人说话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
在对面上铺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放了一个长长的响屁后,她彻底清醒过来。
那大叔本人,翻了个身,继续睡得喷香。
姜娇娇一肚子憋闷的想坐起身来,头抬到一半,就碰到了上面的铺板,生无可恋的躺回去。
下次,没有下次了。
也没注意躺了多久,姜娇娇正打算起来去洗把脸刷个牙。
就听到列车员推着餐车过来,喊着早饭的品种,有馒头,稀饭,面条,花卷,包子。
一股子麦香味飘过来,总算冲淡了其他的异味。
姜娇娇招招手,“同志,给我来一个肉包子,一份稀饭。”
稀饭是用自已带的饭盒盛,包子两毛钱一个,稀饭一毛钱,一共三毛不要票。
姜娇娇爽快的付了钱,正准备上自已的铺去吃。
下铺的大妈热情的拍拍自已的铺板,“丫头,坐这里没事,坐这里吃,爬上爬下的多麻烦呐。”
姜娇娇想着在中铺连腰都伸不直,确实没法吃。
便笑着道谢,“好,那谢谢大娘了。”
然后把自已手里的包子跟稀饭放在靠窗户的桌上,垫着脚把自已的挎包拉过来。
从里面摸出一个茶叶蛋,剥开丢在稀饭里热着。
她本来想去刷个牙的,但是在外面,这入口的吃食离开视线安全性就不能保证。
将就着用水漱了个口,她就呼啦啦快速把早饭给吃了。
期间,大娘坐在旁边拆着一双毛线手套,跟她搭话,“丫头,你一个人坐火车啊?”
姜娇娇点头,“嗯,去我大哥部队探亲。”
她知道这个年代人贩子多,且因为交通不便信息不发达,一旦被人贩子得手很难逃脱。
按理来讲不应该暴露自已一个人的。
问题是这也瞒不住,索性就把姜和秋的职业搬出来当挡箭牌。
在华国,军人在老百姓心里的地位还是很特殊的。
的确如姜娇娇所想,她这话一出口,大娘惊呼道,“哟,你大哥还是当兵的呢,什么官啊?”
姜娇娇:“具体的家里不太清楚,我大哥说要保密,但他已经够资格分家属房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姜娇娇一脸骄傲。
真应了那句话,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已给的。
大娘一听更来劲了,“哎呦,那起码得是个连长吧?你大哥多大了,有对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