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就能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你有病啊,我跟你说话呢,你笑什么?”
薛长林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宋之武。
宋之武:……
坏了,真笑出声来了。
他赶紧把自已呲出去的大牙往回收了收,真诚反问道,“薛先生,您真的不记得我妈的样貌了吗?”
薛长林:……
这是他该记得的吗?
他下意识脑海里回想了一下,然后眉头越皱越紧,啧,好像,还是有点印象。
姜娇娇还真长得,挺像她呢!
但他发誓,先前真的没有记起来,更没把两人联系到一起去。
当年是这么回事。
话要从二十七八年前说起,那个时候他才三十六岁,正是爱玩,不是爱闯荡的年纪。
当时他师父已经驾鹤西去,以前经常喜欢找师父看诊的人他就都接了手。
这其中,就包括京都宋家。
宋家在京都的地位一直很高。
宋培刚的父亲,爷爷那都是有权有钱的人物。
后面宋培刚带着家产支援革命,一路打拼,更是让自已的家族再上一层楼。
可偏偏,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从小体弱多病。
本来按照他们的家庭条件好好养着,倒是也可以安享晚年。
但那个时候的华国,风雨飘摇,普通人连活下去都是奢侈,上流人家趋炎附势也便罢了。
宋培刚是个有骨气的,一直奔走在救国救民之路上。
连带着妻子,孩子都跟着吃了不少苦。
最终,他的妻子生了重病,缠绵病榻,中医西医看了无数个,也没有办法治愈。
薛长林自然也收到了宋家的消息。
但他当时沉迷于古老而神秘的苗医,正窝在西南边陲厚着脸皮跟一个苗医老太学习怎么养蛊。
等他抽空想起跟外界联系的时候,距离宋家给他传信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然后,他就只来得及赶回来,给宋培刚的妻子送终。
宋培刚当时正处于失去妻子的极度悲痛之中,看到他出现,心里一股火直接全冲着他来。
给他狠狠打了一顿赶了出去。
说实话,那个时候的薛长林真的快气死了,把宋培刚祖宗八辈骂了个遍。
再然后,他就跟宋家断交了。
这么多年一直没来往,他本来也就见过两三次宋培刚的妻子,死的时候连遗容都没见过。
后面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想起别人早死的媳妇儿。
结果,谁能想到,就是这么巧呢,到了半截身子埋土里,还是跟他们宋家扯上关系。
薛长林的表情,是瞒不住在部队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宋之武的。
宋之武眯着眼睛打量他片刻。
态度缓和,“薛先生,我父亲说了,当年的事,是他迁怒了你,他后来也很后悔。
所以,希望您知道什么,可以坦诚的告知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