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林抹了把脸。
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爹真这么说?那他怎么不亲自来跟我登门道歉?”
他当时在京都丢多大的人知道吗?
搞得他到现在都不怎么喜欢回京都,就是不想碰到宋家这一杆子人。
宋之武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他家老头就说让他别跟薛长林对着干,因为知道薛长林什么性子,其他的都是能屈能伸的他现编的。
所以他家老头怎么可能亲自登门道谢?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上次他们父子俩谈话的时候,他能看出来老头的态度。
其实当年他母亲的死啊,真要说怪薛长林头上,那肯定是站不住脚的。
毕竟他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这个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那一次是她感染了风寒迟迟没好,正赶上那个时候到处流行肺炎,更是加重了病情。
从而导致心力衰竭。
多少远近闻名的中西医都没有办法,就算薛长林能及时赶回来,恐怕也没有办法。
顶多就是用他们这一脉的金针术,帮着拖延个几天。
但当时,主要是宋薛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薛长林竟然对他们家的求救信置之不理。
太让人心寒了。
尽管后来薛长林解释了自已当时在一个消息闭塞的地方,没能及时收到传信,并不是故意的。
可不管怎么说,他母亲已经走了,这件事便成了宋薛两家的隔阂。
宋之武叹口气,继续编,不是,继续解释,“薛先生,您知道的,我父亲他脸皮薄,不好意思。”
薛长林怪笑两声,“他脸皮薄?”
宋之武一本正经点头,“嗯嗯,没错。”
然后,薛长林就不理宋之武了,他背着手回自已房间,把门关上,怎么喊都装听不见。
反正这几天没安排事,宋之武不急。
他走到躺椅边坐下,再躺倒,悠闲的晃着腿,还别说,这老头还挺会享受。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迷迷糊糊的他都快睡着了。
院门口传来一道嘹亮的喊声,“阿离,师父,快出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
“咦~你是谁?”
宋之武睁开眼,坐起身转头朝门口看去。
就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手里拎着一只在滴血的野兔子从外面走进来。
在看到坐在门口阴凉处的警卫员时,脸色冷了两分。
接着,她扭头往这边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间短暂对视片刻,少女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
姜娇娇在门口看到军用吉普的时候,还以为宋之名又来了呢。
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现在看到不是,就以为是来找薛长林看病的谁谁谁,那就不关她什么事了。
这野兔刚从空间拿出来不久,正新鲜着呢。
姜娇娇抬脚往厨房走。
宋之武终于回过神,思绪从见到真人跟照片如此相似的震惊中抽离,朝这边快步走过来。
几步就挡在了姜娇娇面前。
表情激动,却又担心吓着人而紧紧压抑着,“娇娇,你是娇娇?”
姜娇娇狐疑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看着快五十了,长的嘛,嘶,长得跟宋国英挺像的。
她好像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