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很简单。
自已去水车的水龙头上接,旁边有两个巡逻的工作人员,只要不浪费,接几桶人家都不会说什么。
姜娇娇力气有限,一手拎着一个铁皮桶,艰难的往回走。
到家后,开始刷锅做饭。
第一顿饭,她不打算委屈自已,管她明天收获怎么样,她有预感,自已也不会真在废土待一辈子。
玉米粒是烘干处理过的,所以得用工具碾成粉末。
三粒碾出来的粉末,刚好够煮一碗大碴子粥,里面再丢三四块肉干进去,香得很。
油有一小罐,看起来是动物脂肪炼的荤油,蒯半勺。
这会儿差不多是刚开春的季节,一个月前还是冬天,油放一个月应该没问题。
调料的话,就只有盐。
凑合凑合吧,废土这边的食物虽说被辐射污染过,但味道还是正常的,能吃。
吃完饭,烧壶热水,又翻了块干净的布出来。
姜娇娇简单的把身上都擦洗了一遍,内衣啥的就还是穿自已的,外面穿上姜和秋洗干净留下的衣服。
没办法,条件有限,空间中看不中用,她现在也没有其他换洗的衣服。
明天看情况进城去买一套。
差不多刚躺上床,姜娇娇就感觉自已困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睡眠状态。
*
再说另一边。
京都。
姜娇娇的突然晕倒,把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宋之武跟薛长林本来在屋里正说宋培刚的情况,跑出来后见到姜娇娇躺地上。
薛长林赶紧过去,一只手给姜娇娇把脉,一只手翻她的眼皮检查。
宋之武一溜烟跑出去喊院长过来。
好一番兵荒马乱后,姜娇娇被安排到隔壁病房。
人静静的躺在那里,呼吸平缓,就跟睡着了一样,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
宋之武把院长送完回来,看向薛长林,“薛先生,娇娇她有没有可能是?”
薛长林摇头,“不是,我检查过,没有中蛊的迹象。”
姜远山皱着眉接话,“那,中毒呢?”
薛长林再次摇头,“也不是中毒,任何毒都会有反应,她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方青杏跟宋培刚都是昏迷不醒。
但是方青杏是因为脑子里曾经受过过创伤,再加上身体多年亏空,身体支撑不住。
宋培刚是中了情蛊,用意志力对抗母蛊的召唤,遭到反噬。
总之,是有能检查出的症状。
但姜娇娇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他从医几十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几人陷入沉默。
并不是不管姜娇娇,主要是中西医里相当权威的两个大佬都给她检查过,没问题。
再找其他的医生过来,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宋之武这边派人去请别的地方的名医来京都,给躺着的三个病人看诊。
说白了就是个拖时间的心理安慰,看能不能有奇迹发生。
或者说万一别人有这方面的经验呢,毕竟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不同的脑袋。
薛长林则在找当年去苗疆的时候记的手札,看能不能找到治情蛊的方法。
这么多年没碰过到,真忘差不多了。
*
继续说姜娇娇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