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两情相悦,是吗。”
徐敬淮锢住了宁笙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向他,“长本事了,宁笙。”
而宁笙被迫看着他,许久,眼眶渐渐红了,“姝姨根本没提过让我出国,是你非要我走的。”
“为什么?”
宁笙颤声,“当初要我订婚也是你提的,现在要送我走,也还是你的意思。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犯到了徐敬淮,他也冷下了声,“既然你知道,还问什么?”
宁笙气得浑身颤,“混蛋——”
“你再骂一句试试。”
徐敬淮锢住她下颌的手用了力,宁笙的嘴被迫微微张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从身到心都难受着,宁笙蓦地低头,一口紧紧咬住了徐敬淮的手腕。
尖锐的痛感瞬间袭来。
“咬上瘾了?”
徐敬淮锢住宁笙下颌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宁笙被迫松开了嘴,白皙娇小的脸微微仰着。
但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一秒。
徐敬淮就掐住她的脖子吻了下来。
宁笙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伸手去推徐敬淮。
她越反抗。
徐敬淮吻得越深。
双手被钳制住背到身后。
宁笙被迫仰起头,纤长莹白的脖颈也被徐敬淮宽阔有力的手指握着,细细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十分困难。
宁笙被吻出了窒息感,上和下,都被徐敬淮完完全全的掌控着。
要她生。
要她死。
仿佛都在徐敬淮的一瞬间。
宁笙求生本能的往后缩。
徐敬淮握住她的脖子,又轻轻松松的将她抓回,抵近,吻得更深,更狠。
灼白的光影下。
宁笙仰着脸,细密纤长的眼睫轻轻颤着,一双漂亮清透的眼泛着红,有盈盈水光。
柔弱而动人。
在几乎完全窒息的那一瞬。
徐敬淮停下了吻。
钳制她的手也松开了。
宁笙大口喘息着,全身瞬间脱力,止不住的往下滑。
徐敬淮锢住她在怀里。
宁笙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好久。
徐敬淮握她颈的手,才缓缓向上,抚上她的脸,略带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白皙柔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