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庭风敬的那杯茶。
徐敬淮视若无睹。
没接。
接连两次,不是错觉,也不是无意。
周庭风也明白过来。
是下马威。
周庭风清润隽雅的脸上仍是淡然,似是毫不在意,淡定自若的将茶杯放在了徐敬淮的手旁。
声音清润谦和,“若是徐先生不喜欢这花茶,我让服务生重新上一壶?”
“茶是好茶,只不过。”
徐敬淮随意的掸了掸袖口,淡淡的语调,“你我同辈,领域不同不分职位,你没道理敬我。”
周庭风淡定从容,谦和有礼,“笙笙尊你一声哥哥,理应是我敬你。”
“她叫我哥哥,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敬淮仍是波澜不惊的语调。
但话里的刁难,任谁都听得出来。
周庭风神色未变,依旧是不疾不徐的从容,“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笙笙。依照辈分,我也应该随她敬你。”
“那我更受不起你这杯茶。”
徐敬淮俊美深邃的脸上温度散去,眼底的温度也彻底消匿,“若是真能订婚,你再敬,也不迟。”
听到这句话。
周庭风始终从容淡定的眼底,还是掀起了些许的波澜。
四目相对。
平静之下,各有各的暗涌。
静了静。
周庭风转头,看向了宁笙的那瞬,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润霁月:
“时间方面我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尊重笙笙的意愿。不管相处多久,等笙笙同意订婚了,我们才——”
“既然这样,那年的时间,周总应该等得起?”
徐敬淮忽然开口,打断了周庭风的话,“宁笙和梁家婚约取消的消息,才对外公布不久。紧接着又跟周家谈婚论嫁,外界少不了一些议论谈资。”
闻言。
周太太犹疑,“年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其实等过个两三个月,圈子里的风向就变了。有其他的新鲜事出现,笙笙和梁家的事自然就被外界遗忘了。”
“更何况。”
周太太的目光落在宁笙身上,眼底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说起来,笙笙也是受害者。”
虽然徐家和梁家取消婚约的对外声明,是两人性格不合适,和平分手。
但只要那天参加订婚礼的人,都知道取消婚约的真正原因。
圈子里也没有真正不透风的墙。
婚约取消。
过错方是梁家。
“当然,这个不是主要原因。”
徐敬淮神色平静,不疾不徐的道,“在你们找上来之前,徐家就有意让宁笙出国读书。刚好京大跟it有交换生项目,宁笙的名额已经报上去了,就在三个月后。”
“让笙笙出国?”
周太太是真的惊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