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宥谦腿长,步子大,没几步就追上了沈青棠,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似乎在解释什么。
沈青棠不听,想要甩开梁宥谦。
但梁宥谦力气大,手下又攥得死死的,沈青棠甩不开他。
两人跟着纠缠了起来。
人流涌动,车来车往。
宁笙站在路边。
看着不远处上演的一出阶级固有的,意难平的悲剧。
梁宥谦为了保住沈青棠,连净身出户这样的承诺都能够说出来。
大概……是真的很爱了。
但。
也很难保证。
婚后,他会彻底放下沈青棠。
而一旦结婚,千丝万缕的利益牵扯,离婚就更不可能了。
一拖再拖,直到遥遥无期。
所以说。
有时候的承诺,根本就不作数的。
宁笙看了几秒,就收回了视线。
没让梁宥谦的司机送,宁笙自己打车去了附近的商业中心。
一楼就有腕表专柜。
德国的一个品牌,小众,偏商务休闲风。
店里的人不多,宁笙转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款银色的腕表,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设计的极简风格。
也不贵。
六位数。
徐敬淮的身份,平日里也不允许他戴太贵的腕表。
宁笙用自己的舞蹈奖金结的账。
回到学校。
宁笙上完了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才在踌躇间,打车去了澜庭。
这次,宁笙倒是没在小区外面等。
上次她在外面等过一次后,第二天,徐敬淮的秘书就把她的信息录进了系统。
宁笙按了两次门铃,都没人开门。
看了眼时间。
徐敬淮大概是还没回来。
宁笙就在外面走廊等。
却不想。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将近十点多。
夜渐深。
走廊灯光明亮,宁笙渐渐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徐敬淮走出电梯时,看到的就是蹲在他家门口那抹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