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她将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了宁笙,来彰显她对宁笙的重视,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只不过。
戴过一天……也是戴过的。
她们后面又不是不会见面,但凡江维桢说一句下次补上,都不会如此膈应。
但江维桢偏偏不。
更难的是,江维桢刚刚才帮她说了话,再加上徐夫人正看着,宁笙还不能拒绝。
静了静。
宁笙接过,喉间艰涩,轻轻应声,“谢谢嫂子。”
女孩白皙的掌心几道血痕一闪而过。
徐敬淮的目光,落在宁笙冷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隐忍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听到宁笙的称呼。
江维桢一愣,态度瞬间友好了很多,“以后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听敬淮说,你舞蹈比赛得第一了,过几天我再送你一条相配的项链,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了。”
徐夫人拦着,说她破费了。
江维桢扶着徐夫人坐下,笑应,“是奖励又不是其他,是我这个做嫂子的应该给的。”
当着徐敬淮和徐夫人的面,宁笙亲口称她为嫂子,江维桢自然是开心的。
徐夫人留江维桢吃晚餐。
宁笙借口去趟洗手间。
刚关上洗手间的门。
宁笙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不敢哭出声,她抬手擦了又擦。
她知道,她和徐敬淮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
禁忌。
阶层。
隔着千山万远。
都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如今,他属于别人了。
她心底仅剩的那一丝丝妄想,也彻底灰飞烟灭了。
宁笙就那么无力的蹲下来,埋在自己的膝盖,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哭声,无声无息的流着泪。
……
晚餐后。
江维桢陪徐夫人在后院聊天。
楼上,书房。
徐敬淮刚接完公务电话,一转身。
目光蓦地一顿。
几步之远。
宁笙正望着他。
微微红肿的双眼,眼底不知是怨,还是恨。
“去找保姆要一支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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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淮朝宁笙走了过去,抬手去握她的手,似是要看她手心里的伤。
宁笙避开了,将手往背后一躲。
“为什么?”
宁笙望着他,颤着声问。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