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在旁边看完全程的徐夫人,开口打圆场,“我让保姆给你们每人倒一杯温水。”
徐夫人心里清楚是江维桢故意为难宁笙。
只不过,小吵小闹的,无伤大雅。
随后。
徐夫人又问周庭风今晚要不要住下,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周庭风婉拒了。
“那笙笙带庭风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儿。”
徐夫人示意宁笙扶住周庭风,“等庭风醒会儿酒再走。”
实际上。
是徐夫人想多给周庭风和宁笙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周庭风身体虚虚浮浮的,宁笙勉强能够稳住他。
上了楼。
宁笙小心的,将周庭风放在床上。
房门虚掩。
隐约能听见宁笙温声细语的声音。
恰好。
江维桢也上楼,停下脚步,忽然感慨道,“宁笙和周庭风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离周家提亲也应该不远了。”
闻言。
徐敬淮扫了她一眼。
目光淡。
没什么温度。
随后进了旁边的房间。
江维桢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微微凝住。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护着她……
忽略心底那点微末的不安,江维桢还是跟在徐敬淮身后走了进去。
……
宁笙把周庭风小心放在床上之后,转身去拿湿毛巾。
今晚上有一大半的酒都是周庭风喝的,除了眼尾微微泛红,大概是觉得热,周庭风半靠在床头,他衬衫的扣子也解了两颗。呼吸起伏间,薄薄的衬衫下,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腹肌也跟着一起一伏。
朦胧的光影中,有种不是情欲胜似情欲的味道。
恣意,散漫,不羁。
像是光风霁月的神,坠入了凡尘。
见他微微蹙眉。
宁笙又去打开了窗,夜里的风瞬间袭来,带来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