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吞吞吐吐的,好半晌才给了一个模拟两可的回答,“算是吧。”
是被徐夫人吓哭的。
继承下来……也算是被他吓哭的。
“没良心。”
徐敬淮笑着斥了一声,“我母亲对她学业有要求,但不高。初二那年期末考,物理不及格,攥着试卷站在客厅。见我母亲拎了戒尺,还没走近,就被吓哭了。”
徐敬淮看着宁笙,“正好撞上我回家,一溜跑我身后躲,哭着让我快救她。”
“考了多少分?”徐敬淮嗓音懒懒散散,格外好听,“告诉江伯父和你傅大哥。”
宁笙紧紧盯着他,气得胸脯一鼓一鼓。
太过分了!
专门揭她的短!
宁笙才不应,只是说,“不记得了。但我语文和英语是全级第一。”
江伯父和傅司凛没忍住笑。
徐敬淮眼底也浮了一丝笑,“偏科严重,还挺骄傲。”
“我理科是哥哥教的。”
宁笙把锅甩给徐敬淮,“我是按照你说的方法做题的。”
“敬淮教的?”
江伯父有些意外。
徐敬淮眼底那丝浅笑匿了,“是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对。”
宁笙应得毫不犹豫。
江伯父喝了口茶,温笑着圆了一句,“你哥哥是理工科的天才……可能不擅长教人。”
宁笙拎着茶壶,依次给他们添茶水。到徐敬淮这里时,她小声,“是你先揭我短的。”
徐敬淮抬眸。
午后的暖光中,女孩的脸蛋白白净净。低头斟茶时,柔顺的长自然而然的垂了下来。光影刚好照射在她脸侧,干净又美好。
江伯父突然问了一句,“笙笙也是今年嫁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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