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你都觉得自己无辜。”
徐敬淮直接冷下了声,“宁笙父母去世,你清楚。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踩着别人已经去世的父母,去轻贱羞辱一个人。”
闻言。
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徐夫人,也跟着训斥江维桢,“桢桢你确实太过分了!你说笙笙就说笙笙,提她父母干什么。”
江维桢眼眶一红,“她已经逼我跟她道歉了……”
徐夫人看似警告,实则圆场,“已经道了歉,这事就算过了,下不为例!你是笙笙的嫂子,以后说话做事让一让她。”
江维桢敬声应下,“我知道了……”
“这事能过吗?”
徐敬淮看向徐夫人,淡淡的道,“您去问问父亲,这事能不能过。”
话音落。
徐夫人神情一顿。
想反驳。
但又无法反驳。
宁笙的父亲,是他的大忌。
静了几秒。
徐夫人才开口,劝道,“桢桢的脖子也伤了啊,她也道了歉。而且你父亲和桢桢父亲认识十多年……”
“认识十多年,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宁笙?”
徐敬淮看向徐夫人,“按照您这么说,父亲和宁笙的父亲认识十多年不止,宁笙也可以仗势欺人?”
徐夫人一噎。
毋容置疑。
即便宁笙错了,徐钦南照样护她。
更何况。
宁笙原本也没错。
徐敬淮抬眸,清冽冽的视线直逼进江维桢眼底,“如果宁笙的父亲还活着,你还敢随意提及他?”
江维桢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先走了。”
说完,徐敬淮就从沙上起来,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从江维桢身旁走过。
那一瞬。
江维桢下意识抬手,想要抓住徐敬淮。
但最后。
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抓住。
光影灼白。
江维桢的脸色也惨白得厉害,唇瓣失温,脸上的神情隐约有些吓人。
……
宁笙刚交完房租。
她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私密性很好的住宅,两室一厅。一间卧室,另外一间作为书房。
干净,简约。
家具看起来都还是挺新的。
在看完房间之后,宁笙就签了合同。她这些年跳舞得了不少的奖金,都没怎么动过,付房租绰绰有余。
周五下午,宁笙回徐家拿东西。
一进客厅。
宁笙脚步微顿了下。
江维桢也在。
陆西承竟然也来了徐家,正跟徐敬淮聊着什么。暮色夕阳透过繁复窗柩的图文,覆了一地。
徐敬淮松弛靠在沙背上,脚下刚好是那片虚虚浮浮的朦胧光影,映照着他的轮廓。
卓绝,深邃。
有一瞬的恍然。
在徐敬淮抬眼看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