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整个人吓得身体颤。
尤其是被吻得脑海空白接近窒息的那一瞬。
宁笙还听到了保姆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宁笙想也不想,张口就要咬下去。
也几乎是同时。
徐敬淮像是预判到了她的举动,伸手锢住了她的下颌,随后甩开——
宁笙连忙从徐敬淮怀里退出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坐到了另一旁的沙上。
心跳如擂鼓。
剧烈跳动着。
“笙儿小姐也回来了。”
保姆从后面花园里回来,“厨房炖了玫瑰雪梨银耳羹,正好温着,我去给您端一碗出来?”
说完。
保姆这才注意到宁笙的模样。
微微侧身坐在沙上,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喘,竭力平复的同时神情迷离恍惚。整个身子也是不可控的轻轻战栗着。
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
“笙儿小姐怎么了?”
吴姨是将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忍不住关心道。
“不听话,骂了她。”
徐敬淮俊美深邃的脸上仍然是一派淡然的波澜不惊,没有丝毫异样,语气也是淡然,“去把甜汤给她端出来。”
“……好。”
吴姨应下的同时,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宁笙。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吴姨去了厨房后。
宁笙紊乱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了下来,只是撑在沙上的手,还在止不住的轻颤。
就差一点。
差一点就被撞见了。
徐敬淮看了一眼瑟瑟抖的宁笙,面色无澜,拿着自己的外套径直离开了。
听到院里车子启动的声响。
宁笙抬起头。
昏暗灯光下,徐敬淮俊美深刻的侧脸一闪而过。寂寂灯光和蒙蒙细雨交错,雨雾朦胧,他却清醒锋利。
宁笙手下骤然一松。
整个人像卸了力一般。
……
晚间。
徐夫人回来后,将一张请柬递给了宁笙。
“下周三杨家有场婚礼。杨老跟梁宥谦的二姥爷是表兄弟,也算是带点亲戚关系。邀请了我和你哥哥,你哥哥就不出席了,你代表我去。
如果宥谦的伤好了,那天他来接你。如果还没有,你就跟着梁夫人去。她今天专门找我说了这事,她会照顾你。”
闻言。
宁笙忽地怔住。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烫金的结婚请柬上。
不管她是和梁宥谦一起出现,还是跟着梁夫人身后。
在那样隆重的场合同框,差不多就是对外公布了她——
“梁家准儿媳”的身份。
太仓促,也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