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
静了好半晌。
徐夫人似是妥协了。
她端起徐敬淮给她斟的那杯茶,浅浅喝了一口,“既然你舍不得笙笙这么早嫁人,那就不嫁了。”
“笙笙还小,我打算送她出国留学。刚好it跟京大有交换生项目,就在三个月后,我出资,增加一个名额给笙笙。过个年,她硕博毕业了,再接回国。”
尾音落。
徐敬淮把玩着茶杯的手一顿。
片刻后,他笑了,“原来您是想送她出国。”
“出国提升学历,对她没什么不好。”
徐夫人并不否认自己的最终目的,“徐家养她,锦衣玉食的供着她,还想办法给她铺好路保她一辈子无忧。徐家对她算是问心无愧了,她乖乖听安排,也不枉费徐家养她一场。”
“她还不够听话?”
听到这话。
徐夫人看向了徐敬淮,“她是乖乖听话。但最后,她嫁了吗。”
徐敬淮把玩着茶杯的手,又是一顿。
眸色深。
“没有得到我要的结果,那就是笙笙的问题。”
徐夫人没再看徐敬淮,放下茶杯。
言语间轻描淡写,可话里的意思却又深。
“你是徐家的公子,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在其他人和你之间,我也永远只保你。”
落下这句话后。
徐夫人就起身离开了。
明亮的日光虚虚浮浮的笼罩着徐敬淮。
他眼底的神色,却是深沉莫测。
宁笙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好久。
她怕撞见徐夫人。
等宁笙蹑手蹑脚的出去,下楼,却现,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抬头转了一圈。
没现徐夫人的身影,却看见徐敬淮站在庭院里。
冬日的天是灰蒙蒙的一片。
无尽无休的灰与雾中。
徐敬淮长身玉立,冷清挺拔。
伫立在天地间。
是唯一灼目的光。
宁笙出去,走近,看见他指间夹着的烟,“你很少抽烟。”
顿了顿。
她又道,“姝姨凶你了?”
虽然这么问,但宁笙知道,姝姨是舍不得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