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二十多分钟前。
宁笙正站在号包厢门口,她才刚跟周庭风说了两句话,就被徐敬淮让人请了过来。
推门。
看到徐敬淮的那瞬间。
大概心有郁气,宁笙想也没想的就直接道,“你叫我来干什么——”
随着门彻底推开,宁笙的话音戛然而止。
包厢内除了徐敬淮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一个是傅司凛。
另外一个,是江维桢的大伯父。
如今是的领导,也是徐家和江家联姻的关键原因。
宁笙连忙调整好了表情,乖乖喊人,“江伯父,傅大哥。”
“几个月不见,笙笙倒是比以前大胆了不少。”
傅司凛一身黑衣黑裤,坐在斜对门的位置上,难得调侃了一句,“敢对你哥哥脾气了。”
宁笙小声,“我才不敢。”顿了顿,败坏徐敬淮的名声,“他太凶。”
徐敬淮脱了外套,位置靠窗,明亮的日光斜射在他的白衬衫上,灼白似玉,风华烁烁。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闻言,徐敬淮睨了她一眼,让出一些空间。
宁笙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很多时候。”
“比如?”
宁笙张了张口,刚想举例,却现没什么例子可说。往往他一站在那,一个眼神,就足以震慑她。
“就你这寒浸浸的语气,还不算凶?”
傅司凛接过话,“笙笙胆小,姝姨又一贯管教得严厉,你玉面罗煞的往那一站,小孩子都得被你吓哭。笙笙被吓哭过吗?”
傅司凛话音一转,又问到了宁笙身上。
徐敬淮也看向了宁笙,半严肃,半调侃,“是被我吓哭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