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维桢还是说出了,今天来的最终目的——
“我要名分。”
“我也只要名分。”
江维桢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婚后,我完全不干涉你的私生活。”
江维桢彻底豁出去了,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我唯一的要求,每个月你必须回家一次。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你也必须陪我。其他时候,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不管。”
之前,是她太贪心了。
要爱。
要名分。
可她也忘了。
他们这样的家族,哪有谈爱的自由。
爱情对他们来说,是奢望,也是最应该埋葬的东西。
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才应该是他们延续一声的追求。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貌合神离,相敬如宾的夫妻又不在少数。
听到江维桢说的话后。
徐敬淮神色仍是一派淡然的波澜不惊,可腔调淡静,凉薄到让人觉得寒凉,“江家门风清正,江伯父一身傲骨,知道他的女儿用这样的手段,嫁入徐家吗?”
江维桢今晚被刺过太多次,可听到这句话,她心脏还是抽疼了下。
“我只是在扞卫,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他们会理解的。”
江维桢慢慢靠近徐敬淮,“我已经退了很大一步,我的要求也不高,我只要徐太太的位置,江家的人脉资源仍然为你所用。”
“婚后,你宠着宁笙,只要不在我面前,没关系。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让她。”
爱情,忠诚,道德……
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图,也可以统统都不要。
她只要徐敬淮配偶的那一栏,正大光明的写着她江维桢的名字。
闻言。
徐敬淮看着她,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道,“能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
江维桢承认,这一刻,在徐敬淮面前,是她前所未有的低姿态。
但她只图自己想要的。
有所得。
必定有所不得。
江维桢难受的嗯了声,一瞬不瞬的看着徐敬淮,“就算没有我,宁笙也不可能嫁入徐家。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你对我好一点,我不是不能容忍她。”
徐敬淮笑了声,“但我最讨厌有人算计到我头上。尤其是枕边人,不择手段,最致命。”
江维桢瞬间变了脸色,心口似针扎。
“只有这一次,我保证。”
江维桢说得诚恳。
“有一就有二。”
徐敬淮轻描淡写的道。
徐敬淮明显不信她,江维桢忍着难过道,“你不信,可你拿我也没有办法。”
“有没有办法——”
徐敬淮脸上的神色不变,甚至连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轻描淡写而又无比笃定,“你可以试试,最后是毁了我,还是毁了整个江家。”
话音落。
江维桢一下攥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