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薄以寒挑了下眉,下意识望向她。
“好好,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千万别乱跑啊。”
茗瑶匆匆挂断电话,薄以寒上前到她身後,“怎麽了?”
“凡凡,说她……失恋了?”
“失恋?和她那个小男友?”
茗瑶点点头,“前段时间还好好的呀。”
“她在哪呢?”
“酒吧。”
两人开车到张凡兮指的酒吧外面,薄以寒有些犹豫地看着茗瑶,“我自己进去吧,你别去了,在车上等着。”
茗瑶停下开车门的动作,扭身看向他,“她看不到我不会走的,你自己进去怎麽办?把人硬拖出来?万一被人误会呢?”
“……”
“你放心。”知道他担心什麽,茗瑶从车里掏出三副口罩,“我都戴上,肯定闻不到味道。”
“……好吧,你要是不舒服一定不要挺着。”
茗瑶点头,顺便提议,“要不我们分头找,会快些。”
“不行,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能让你单独走。”他想也没想就否决了她。
“……哦。”
茗瑶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她没空去参观,被薄以寒拉着四处找人。
“在那!”
茗瑶指着吧台旁边趴着的女生,看背影就能认出她来。
旁边的男人似乎和她在说着什麽,笑着朝她伸手,被她一掌拍开。
茗瑶心里紧了紧,和薄以寒快速走过去。
被拒绝了几次的男人似乎仍不死心,他猝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地,擡手要搂住她。
手还悬在半空中,被薄以寒一把拽住,他笑着看向男人,“你找我朋友有事吗?”
见同时走过来两人,男人斜了眼张凡兮,掉头走开。
“凡凡。”茗瑶摇了摇她的肩。
张凡兮看着女孩,压抑的情绪像突然卸了闸,哭得几欲崩溃。
“行了,有什麽话到外面说,瑶瑶对酒精过敏,不能长时间呆在这里。”
张凡兮打了个酒嗝,调动出仅存的一丝理智,飞快地点头,“那我们快走吧。”
没想到这麽好劝。
三人出了酒吧大门,张凡兮就再也顶不住吐了一地。
茗瑶一边帮她拍着背,一边看向薄以寒,“车里还有水吗?”
“我去拿。”
张凡兮涂了好半天,才勉强站起来,她想要推开茗瑶,却没什麽力气,“你丶你离我远点,会……会过敏。”
“我戴着口罩呢,闻不到。”
“哦,那……”她一扁嘴,又哇哇哭了起来。
“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明白。”
“我丶妈丶妈妈丶再婚了。”
“……啊?”
“然後我就丶就很难受啊。”她抹了把泪,“我希望她幸福,可是……可是……我又想到我爸,呜呜~”
“……”
“然後,我就想找他聊聊天,可他说他在忙,但是我丶我看到了,他和一个女生上了出租车,然後我丶我就丶跟着他们,他们丶他们去了丶酒店……”
“然後,我就丶就给他打电话,一开始关机,後来丶後来是,那个女生接的,让丶让我别打扰他们……”
“怎麽这样。”茗瑶从她磕磕绊绊的话里捋清了思路,转头看向薄以寒,对方也同意锁着眉。
茗瑶低头看着她哭得满脸泪痕,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气,“在哪家酒店,我带你去找他。”
“我丶我不敢去。”
“有什麽不敢的,又不是你的错。”女孩几乎从未表现出这种强势的态度来,连薄以寒都愣了一下。
“找他说清楚,如果他真的劈腿了也别这麽不清不楚地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