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床旁站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哎呀,还好我来了,不然都想不到你也有这麽狗的一天?”
薄以寒挑了下眉,似乎不理会他话语中的调侃,“说完了?”
站起身从他手中夺过果篮,“礼也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嘿!”梁弘嘉瞪着眼睛,愤懑道,“我见面礼都送了,你好歹给介绍介绍?”
“……”
“……你牛。”男生白了他一眼,下一秒就换上笑眯眯的表情,看向床上的女孩,自然伸出手,你不介绍,我自己来。
“你好啊,小姑娘,我叫梁弘嘉,初次见面哈。”
茗瑶擡起头看向他,脸上的红晕显然淡了不少。
只这一眼,男人明显怔愣了一秒。
不待茗瑶做出反应,薄以寒伸手拍掉他的手,顺势坐在床上,将女孩往身後带,“一边去,别吓到我家小孩儿。”
在薄以寒警告的目光下,梁弘嘉不自在地咳了咳,以掩饰自己反应过度的尴尬。
不就是美女吗,他见得多了。
“我叫张茗瑶,你好。”
女孩轻飘飘的声音钻入耳中,他擡头看向薄以寒身後只露半颗脑袋的人,噗嗤笑道,“你好你好。”
然後自己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我说你藏得这麽严实,嗯?”
这话是对薄以寒说的。
在他逐渐眯起的目光中,没了下文。
茗瑶没懂他俩打什麽哑迷,只是在打量这个人。
她伸手拉了拉薄以寒的袖子,想和他耳语,奈何这人不仅腿长,上身也比她高,试了两下她放弃了。
视线在她逐渐失望到皱巴在一起的小脸上划过,他轻笑,低下头配合她。
“他是你朋友?”
“嗯,小学和初中都是同学。”
“啊……”
“嘿,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见门没关,大同和凌安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梁弘嘉,又转身笑嘻嘻朝病床这边来。
刚刚那话就是大同说的,比起他另一个室友,他的性格要更活泼一些,他凑近到薄以寒跟前,歪着头看向他身後的女孩,“茗瑶学妹,你好点没?来来来,我们俩给你买了点水果,看看有没有爱吃的,哦,也算桑迪的一份。”
“谢谢学长,好多了。”
眼看着面积不大的床旁桌被堆满了水果,这可不是一点。
“……”
“对了,桑迪学长……还好吗?”
“啊,他呀,早活蹦乱跳的了,虽然比你严重,但他那体格子,抵抗力够强。”
“那就好。”
“我刚才来的时候先去的他那屋。”梁弘嘉撇了撇嘴嘲讽道,“上一秒还跟我扯淡,他小女友一进来马上变得弱不禁风,这个柔弱哟。”
“哈哈哈哈。”大同乐不可支地拍着大腿,一旁的凌安也跟着噗嗤笑了。
“你没看到我们俩头上硕大的电灯泡吗?”
“哦~”梁弘嘉半睁着眼睛挑眉笑道,“那屋的还是这屋的?”
“这屋不是有三个吗?”凌安淡定回道。
茗瑶:“……”
不忍心自家小孩儿的脸好不容易从透红转为白净,又变成熟透的虾子了,薄以寒懒洋洋地说道:“你们几个当我们俩不存在吗?”
“谁说的,不是你们俩点的三个灯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