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会吃止痛药?”他真的慌了,站起身要拉她,但又怕弄疼她,所以不敢用力,只好低声劝着,“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她伸手拽住他往下拉,一边轻声安慰着,“你放心,我真没事。”然後红着脸附在他耳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那个……痛经。”
痛经?
一向智商爆表的脑袋有一瞬间短路,毕竟这个词汇在他身边一群大老爷们身上从未出现过。
然後记忆被拉回到很久之前身边为数不多的异性身上。
喉结上下滚动,他视线有些僵硬地与她错开,下移到她小腹上,然後目光上擡,看着女孩红润的脸颊,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原来是来月经了。
他又看向手里的药,舒展开的眉毛又攒到一起,看向她,“很疼吗?”
女孩轻轻点头,“我其实想挺一挺的,但是……”
一次次的抽痛,几乎让她窒息。
“什麽时候来的?”
“早上。”
想起她早上那一阵动静,他的目光由惊慌变得晦涩懊恼,“他居然一上午都没发现。”
茗瑶伸手附在他拳头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要吃了药就会好的,我已经习惯了,要是真不舒服我肯定会说。”
“……”他看了眼说明书,帮她抠出一粒放在手上,注视她把药吞下,“每次都吃吗?”
“差不多吧,不过就三天,三天後就不会怎麽疼了。”
三天,每个月都要吃三天的止痛药。
他垂下眸,“没有治疗的办法吗?只能靠吃止痛药?”
“我有看过医生,也吃过各种药,但效果都不是太好。”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医生也说适当吃一些止痛药没关系的,反正也不是天天吃。”
他低低叹了口气,“吃好了吗?我们早些回去吧。”
“可是我们下午还要……”
“不去了。”
“……好。”
他结账回来,作势要抱她,被茗瑶挡住,“能走吗?”
这麽多人看着呢,“没关系,我能——”
又一阵抽痛袭来,还未站直的身体就僵在了原地。
或许是时间比较长了,比起上午刚来时的疼痛更加剧烈,应该再早些吃药的,就不会赶上最疼的时候了。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止痛药还没发挥作用。
没关系,挺过去就好了。
薄以寒紧锁着眉,眼里满是疼惜,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心里滋生,然後蔓延到全身。
等她的情况稍好一些,终于能站直了身体,茗瑶扭头看向他,脸上绽出一抹笑意,“没事了,现在没那麽痛了。”
薄以寒没吭声,他躬下身,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起来。
“我丶能丶能走。”
不容拒绝,他将她一路抱到车上,驱车回了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