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都传她家境不好,我哪知道她……”
看了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她又看向薄以寒,这麽大的一只肥羊,让狼叼走了!
三大世家中,薄家与顾家走得近些,他们都是几代的企业,家族根基深厚。而张家是近两代才起势的,与他们自然不亲近,但他们这两代的人却都十分优秀。
老大带领星纳珠宝已经渐显当年老董事长的气势,老二也毫不逊色,发展到洛安市,成为首屈一指的大企业。
而他们家里的这一辈,薄家有薄恒在不用担心,但他们顾家,根本就在吃老底。
薄舒颖换装回来时,就看衆人都在沉默,她有些好奇地四处看看,揽着老公的手入座。
“怎麽这麽安静?”
她还以为离开这会儿他们会打起来,现在看来还相处地挺和平。
薄恒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後,她看着一旁的侄子和侄媳妇,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把侄媳妇叫来是对的。
主人公到场,宴席开始。
各式菜品流水一样被端上来。
衆人诧异地看着薄以寒贴心地伺候着这位张大小姐,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位桀骜不驯的薄小少爷吗?
薄以寒不顾旁人的目光,给女孩剥蟹挑刺,能代劳地几乎全代劳。
两人在一起时一直如此,但毕竟今天在场的都是……算是他的家人,她想劝阻他一下,但没成功。
“你也吃啊,别光顾着我。”
“我不怎麽饿,把你喂饱了就行。”他笑着说。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薄娟又有些坐不住了,酸溜溜地说,“哟,我说这以寒这麽向着女朋友,敢情是早知道茗瑶小姐的身份了呀。”
薄以寒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他的投喂工程。
倒是茗瑶皱了皱眉,擡眼瞥向女人刻薄的嘴脸,“他不向着我,难道您会向着我?”
想起她刚刚不知道张茗瑶身份前尖酸的语气和嘲讽,衆人心里冷笑。
薄娟被怼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薄恒的妻子实在看不下去,再这样下去,都得也是他们薄家的脸,毕竟这里还坐着顾家的人,她看向茗瑶,语气温和地问,“茗瑶小姐与以寒是什麽时候认识的?”
这似曾相识的问题……
茗瑶下意识看了眼薄恒,才面向她,礼貌地笑了笑,
“高中毕业後。”
“啊……”女人看了眼薄渊,身体向前凑了凑,“刚刚听薄渊说你和他还是高中同学,茗瑶小姐一看就是好学生,想必考了不错的大学吧,我家薄渊成绩却不怎麽好。”
茗瑶随着她的话看向薄渊,对方没想到会被自己老妈cue到,也跟着望向这边,视线在空中交汇,薄渊咧嘴一笑,“我和茗瑶小姐几乎没说过话,所以不怎麽熟,她应该考得不错吧,我也没怎麽注意。”
对儿子突然插话有些不满,在听到他话里的内容後,女人皱了下眉,暗叹儿子的不争气,但也很快掩饰掉了,她故作生气地白了眼儿子,“你还好意思说。”
茗瑶扭头与薄以寒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她也只是淡淡一笑,简单回答,“我考的洛大,与薄渊确实不熟。”
视线在几人身上溜了一圈,薄舒颖咳了两声,起身给茗瑶夹了一道菜,“来瑶瑶,这个特别好吃,你尝尝。”
“谢谢小姑。”茗瑶朝她露齿一笑,甜甜的笑容是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态度。
衆人识趣地不再过多言语。
一顿饭吃起来倒是没有想象中那麽麻烦。
回房的路上,茗瑶与薄以寒十指相扣地往前走,“薄老先生好像也没和我说几句话,应该不会找我麻烦吧。”
薄以寒低低叹口气,“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