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明棠没有疑惑,接过镯子看了一眼,道:“元笙如何会给你?”她感觉出来,这个东西对元笙十分重要。
&esp;&esp;元笙虽说狡诈,但十分爱护这个镯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谢明棠:哦,给她擦汗,又记一笔。
&esp;&esp;成亲
&esp;&esp;一旬一碗血,啧啧啧,据说魂回来一半了。
&esp;&esp;镯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御案上。
&esp;&esp;谢明棠凝视镯子,许久没有开口。窝窝吓得心惊胆战,不知陛下的心思,镯子都送来了,为何还闷闷不乐。
&esp;&esp;殿内寂静无声,窝窝进退两难。
&esp;&esp;须臾后,谢明棠慢慢开口:“朕知道了。”
&esp;&esp;“是。”窝窝依礼退下。
&esp;&esp;谢明棠沉默不语,久久凝视着镯子,顾颜走了,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这些年来,她心生恍惚,是不是顾颜从未存在过,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
&esp;&esp;两三月的生活是自己的梦!
&esp;&esp;她伸手抓住镯子,上面早就没有顾颜的温度了,甚至连她的气味都留不住。
&esp;&esp;人都留不住,要镯子做什么?
&esp;&esp;谢明棠起身,将镯子递给窝窝:“还给元笙!”
&esp;&esp;“陛下,您不是最喜欢吗?”窝窝震惊,为何到手又不要了?
&esp;&esp;“留之无益。”谢明棠转身走了。
&esp;&esp;窝窝捧着镯子,呆呆地站在原地,陛下究竟是怎么了?
&esp;&esp;真奇怪!
&esp;&esp;镯子再度回到元笙手中。
&esp;&esp;窝窝跟着嘆气:“陛下说留之无益。”
&esp;&esp;“哦。”元笙不勉强,将镯子收回来,当着窝窝的面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窝窝忍不住嫌弃:“你见哪家男人将镯子套在自己手上?”
&esp;&esp;元笙不在意:“这是保命的好东西!”
&esp;&esp;窝窝也不高兴,说了两句家常话,策马回宫去了。
&esp;&esp;元笙依旧日日去上朝,书修完后,上司升职走了,她被拎到了上司的职位上。
&esp;&esp;升官发财都是要请客吃饭的,元夫人包下酒肆让她请同僚吃饭。
&esp;&esp;元笙所在的官署无甚油水可捞,大家相处得很和谐,元笙若是不上进,一辈子都会与书籍打交道。
&esp;&esp;元夫人并不在意她的三瓜两枣,人家当官拿俸禄,她则带钱去当官。
&esp;&esp;元夫人越想越心疼,继续撺掇着元笙辞官。
&esp;&esp;“我这官没有危险,再玩两年。”元笙再度拒绝,“阿娘,礼部还在商议婚期,我想去催催。”
&esp;&esp;“催什么催,你才十六岁,不急不急。”元夫人摆摆手,只要不成亲,一切都还有转机。
&esp;&esp;元笙愁死了,谢明裳比谢明棠更难攻略,人家压根不会多看她一眼。她嘆气,日日点卯都没有用。
&esp;&esp;转眼至中秋节,陛下设家宴,令五公主入宫,元笙自然在列。
&esp;&esp;赴宴这日,她先去公主府接上谢明裳,两人一道入宫。
&esp;&esp;入宫检查时,马车停了下来,门口人不少,都是皇亲国戚。先帝留了十多个孩子,谢明棠登基后一个都没杀,也不重用,就这么放在京城中。
&esp;&esp;公主王爷一堆人在门口检查,元笙挑眉看了一眼,懒散地打哈欠,突然间面前一黑,吓得她直起身子。
&esp;&esp;“三公主……”元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险些要被吓死。
&esp;&esp;先帝三女谢明安!听说被贬去守陵,今日被召回。
&esp;&esp;谢明安看着面前白净的脸颊,眉眼温和,“小元大人?”
&esp;&esp;“正是臣。”元笙讪笑,三年不见,三公主眼神越发狠厉。
&esp;&esp;都是高位者,谢明棠永远是一副淡雅清冷之色,眼内凝冰,让人不敢抬头直视。
&esp;&esp;但谢明安与谢明裳周身凝结杀气。
&esp;&esp;谢明安负手而立,目光越过元笙,落在了谢明裳身上:“多年不见,五妹妹气色不错,甚至更是得到了这么貌美的夫君。”
&esp;&esp;听着对方讥讽的语气,谢明裳挑帘浅笑:“让三姐姐见笑了,陛下竟然肯让你回来。”
&esp;&esp;“她惯来喜欢做仁慈的帝王,怎么敢杀我。”谢明安不以为然,谢明棠帝位不正,哪裏敢杀她们。
&esp;&esp;“上车说话,元笙,你下车。”谢明裳淡淡吩咐一句。
&esp;&esp;元笙微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却低头冥思。
&esp;&esp;见状,元笙走下马车,谢明安笑着看她:“都说小元大人喜欢长公主,如今一看,确实如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