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酒下去,气氛表面上热络了不少。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看似平淡,却总藏着争锋相对。
周时月一顿饭吃得心累,既要照顾父母情绪,又要留意沈聿青的状态。
终于,一顿饭接近尾声。
周父有些微醺,话更多了。陆景深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红。
沈聿青除了眼尾微微有些红外,看起来最为清醒。
他起身:“爸,妈,我和时月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你们坐。”周母连忙说。
“没关系。很快。”
沈聿青已经动手开始收空盘,动作利落。
周时月也赶紧帮忙。
两人端着碗碟进了厨房,关上推拉门,将客厅的谈话声隔开些许。
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
周时月看着沈聿青绷紧的侧脸,小声说:“你喝了不少,难受吗?”
“还好。”沈聿青把盘子放进水槽,声音听不出情绪。
“爸爸妈妈,习惯了对他好…”
沈聿青关上水龙头,转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
“时月。”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因为酒意而比平时更有磁性。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我”
“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你们有过一段。”
沈聿青打断
他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酒气笼罩下来。
“我介意的是,他看你的眼神。”
他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动作带着一丝酒后的恣意和占有意味。
随后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沈聿青俯身,气息拂在她耳廓。
“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听着别人用亲昵的旧称呼叫你,你觉得我该干什么?”
周时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强势。
她有点恼了,被他困在料理台和他身体之间,呼吸间全是他带着酒意的气息。
沈聿青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退开半步。
周时月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伸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