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倒是无所谓,林暖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陈果果:“开什么玩笑!这么多房间,一人一间不香吗?都给我各自享受豪华单间去!”
等四人各自洗漱完毕,林暖顶着湿漉漉的头和陈果果一起走出浴室时,林阳和江握瑜已经无聊地瘫在客厅沙上联机打游戏了。
林暖拿着吹风机,把自己往长沙上一扔,顺势北京瘫。
陈果果见状,立刻想接过吹风机帮林暖吹头。
“别别别,”林暖摆摆手,指向她还在滴水的梢,“你头也湿着呢,赶紧吹干净。”
林暖伸脚轻轻踢了踢旁边正埋头打游戏的家生子林阳:“过来,帮你姐吹下头。”
接着又对另一侧的编外家生子江握瑜:“小瑜同学,你去洗手间把另一个吹风机拿来,负责你果果姐的造型。”
江握瑜立刻放下手机:“好咧!”
噔噔噔就跑去了。
不一会儿,两个女生并排躺在长沙上,两个弟弟各自跪坐在沙边的地毯上,举着吹风机,认认真真地开始帮她们吹头。
暖风嗡嗡作响,混着淡淡的洗水香气。
陈果果有些不好意思地享受着“江tony”贴心的服务,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洗完头不用自己吹干呢。感觉……好幸福。”
林暖闭着眼睛,闻言得意地翘起嘴角:“看到了吧?弟弟就是这么用的。这就是咱们当姐的人,该享的福。”
陈果果忍不住笑了:“真觉得我家那个弟弟……白生了。”
“没事,”林暖眼睛睁开一条缝,朝正专心给陈果果吹尾的江握瑜努了努嘴,“这儿不还有个小的,挺懂事的吗?你可以培养一下。”
理论上来说,江握瑜未来也是陈果果的堂弟,还是堂小叔?
两人吹干头,抹上护素,林暖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
林暖:“我还是不想睡觉,咋办?”
林阳举手:“俺也一样。”
陈果果和江握瑜跟着点头,四个人凑在一块就是好快乐。
“那再玩会儿,”林暖拍板,“等困了再去睡。反正明天睡到自然醒,行程不赶。”
大不了明天睡过头,来不及就不去画廊了呗,除了江嘉言,无人在意。
正琢磨玩点什么,她瞥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副扑克牌,包装上的西里尔字母花体字透着明显的当地特色。
“打牌怎么样?刚好四人局。”她拿起来晃了晃。
林阳凑过来看了看牌面:“姐,这好像是俄罗斯纸牌,花色不太一样……要不我们玩傻瓜牌?那个简单,人越多越好玩。”
“行啊,人越多越好是吧。”林暖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那……摇人!”
林暖抓起客厅的座机听筒,飞快地拨了内线。
“喂,你好。请问是安德烈吗?”
听筒那端传来安德烈的声音:“是我,林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有有有!”林暖语气欢快,“伊万还在吗?我们想叫他过来一起玩游戏,如果他愿意的话。”
“伊万还在,我这就转告他。稍后他会过去找各位。”
“太好啦,谢谢安德烈!”
林暖挂了座机,顺手又抄起自己手机,拨通了江嘉言的号码。
听筒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江嘉言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被打扰的冷淡:“喂?”
江嘉言寻思,距离吃完饭,才过去一个小时,这死丫头又开始折腾什么了。
林暖笑嘻嘻:“江总,有空吗?”
“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