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药物导致的深度睡眠,身体需要休息恢复。”
医生收起器械,转头对林暖交代,“等醒了之后,药必须按时吃,不能断,否则容易反复。”
林暖通过翻译器听懂了医生的话,点点头。
要不是看江怀瑾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她真怕俄罗斯这药剂量下得太狠,直接把人给药死了。
……
楼下,陈果果正拿着手机,一边用翻译软件,一边比手画脚地和送餐人员沟通。
她努力解释着,希望明天对方能帮忙带一些食材过来……
她想在厨房煮点汤,给楼上那几位伤号补补身体。
送餐的人看懂了她的意思,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切安排妥当,林暖看着窗外的夜色,提议道:“今晚咱们就睡楼下吧。楼上那几位,真走了也不放心,离得近点,万一有事也好照应。”
陈果果点点头,江握瑜自然也没有意见。
浴室在楼下,林暖几人总算痛快洗了个澡,连着在医院两晚上他们都没洗过澡。
洗完出来,林暖让陈果果还是睡在沙上。
她看了看楼上,想起还着烧的江怀瑾,便转头对江握瑜说:“你别上去了,万一被传染更麻烦。”
江握瑜听话地点点头。
他个子还小,侧身躺进旁边的单人沙里,展开手脚,倒也刚好。
最惨的是林暖,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给她睡了。
她只好从储藏间拖出一张干净的厚地毯,铺在壁炉前,又找了两个靠垫当枕头,勉强搭出个简陋的地铺。
惨的鸭痞。
……
次日清晨,门外传来送餐人员轻轻的叩门声。
陈果果从沙上醒来,揉揉眼睛,起身开门接过还温热的餐食。
关上门,她看见江握瑜仍窝在单人沙里,睡的正沉。
而壁炉边,昨晚林暖打地铺的地方,却空荡荡的,人影不见。
陈果果愣了一下,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楼梯口。
原来林暖裹着那条厚被子,不知何时已从壁炉边一路滚到了楼梯脚下。
大概是夜里嫌炉火太热,睡的迷迷糊糊的,现在整个人裹着被子贴在楼梯边,毫无形象可言。
陈果果轻手轻脚地把食物先拿进厨房放好,才又走回来,蹲到那团被子卷旁边,好笑地推了推:“暖暖,去沙上睡吧,地上脏,也不舒服。”
林暖在被子团里含糊地“唔”了一声,人却一动不动。
陈果果没办法,又试着推了推,想连人带被挪到沙上去
谁知林暖再次裹紧了被子,滚木桩似的,一路又原路滚回壁炉边的老位置。
她蹭了蹭靠垫,转眼又没了动静。
陈果果:“……”
看来是叫不醒了。
陈果果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将送来的餐食一一分开、装盘。
随后端起一部分,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她在林阳房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里面应了一声。
推门进去时,林阳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揉眼睛。
“果果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