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全部心神都在妻子身上,又急又慌,根本没注意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后排。
现在想来,阿凯和那个摄影师,很可能就坐在第三排的阴影里,透过深色的车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刚刚被他们(尤其是阿凯)彻底享用、玩弄到崩溃又“安抚”好的女人,被她的丈夫接回家。
阿凯当时会是什么表情?
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是完成“作品”后的满足?
还是……一种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被暂时领走的、带着玩味和期待的笑意?
想到那个可能存在的、隐藏在车窗后的目光,张奇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接着,是今晚。林薇晚归,去见阿凯,对台本,因为“明天要拍摄”。这个信息让张奇心头一凛。拍摄计划提前了,而且是在工作日。
更重要的是,林薇的态度——她从最初被自己半哄半劝、甚至带着牺牲感的被动参与者,变成了会主动去“对台本”、为“明天拍摄”做准备的主动参与者。
她不再仅仅是为了“满足丈夫”或“为了钱”,她开始融入这个“游戏”,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至少,她不再抗拒,而是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和节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这场由他亲手开启的、名为“淫妻”的游戏中,他正在慢慢丧失主导权。
妻子作为直接与aV公司签约的“演员”,拍摄计划、内容安排,公司只会通知她。
只要她本人同意,他这个“丈夫兼客户”,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干预的权力。
合同保护了演员的“自主性”,此刻却成了将他排除在外的壁垒。
明天,他们又要拍什么?
除了已知的、被林薇亲口承认并“同意”的“肛交解禁”,还有什么?
更过分的姿势?
更露骨的剧情?
更多的“即兴挥”和“花絮”?
妻子正在一步步沉沦,滑向更深的、他可能都无法预料的境地。
这不就是自己最初想要的吗?
那种失控的边缘,那种被背叛的痛楚与窥视的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可当失控真的来临,当主导权旁落,当妻子可能真的在心理和身体上开始“属于”另一个男人时,那种滋味,却远比他想象中更加苦涩、更加令人恐惧。
他想要的,是一种在他掌控下的、安全的“失控”。
而现在,失控的缰绳,似乎正从他自己手中,滑向阿凯,滑向那家aV公司,甚至……滑向林薇自己。
浴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被推开。
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又很快消失。
林薇穿着干净的睡衣,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湿气和淡香,悄无声息地走回卧室。
她没有看张奇,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他。
张奇停止了思考。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妻子那番如同凌迟般的坦白,以及此刻脑海中翻腾的、冰冷而清晰的推论,都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累,是精神被反复碾压后的虚脱。
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彻底陷入黑暗。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没有拥抱,没有触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的、一触即碎的平静。
张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里,那些画面、那些话语、那些冰冷的推论,依旧如同走马灯般旋转不休。
明天。
明天,妻子就要去进行第二次拍摄了。
他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他找不到答案。
只有一种模糊的、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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