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微微用力。
“七郎,臣妾……臣妾生产不久,身子尚未痊愈,还不能……”
话说到一半,她便红了耳根,垂下眼眸,不敢再看他。
当初生产时凶险万分,萧玦特意传了太医叮嘱,严令她需静养三月,不可行房。
他虽心中念着她,却也只能克制。
这几日,两人都是和衣而卧的,没有什么越轨行为。
萧玦的动作一顿,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
眼底的温柔褪去几分,染上了一层情欲,却又强行压制着,没有半分强迫之意。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惹得她浑身轻颤。
“朕知道。”
他的声音愈沙哑,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
“朕只是想抱着你,就好。”
萧玦向来克制,可面对棠宁,他所有的理智都仿佛会崩塌。
尤其是此刻,怀中抱着温软的人儿,闻着她身上的奶香。
却只能看不能碰,那种隐忍的滋味,几乎要将他吞噬。
棠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他克制的颤抖。
她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糯。
“七郎委屈了,等臣妾身子好些,定不负你。”
萧玦闻言,眸色陡然一深。
他低低笑了一声,垂眸看她。
“宁宁这是在暗示朕什么?”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
“还是说……宁宁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等身子好了,要怎么……”
“七郎!”
棠宁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像是春日里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
尤其此时初为人母,更有一番别样风姿。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
“好,朕不说了。”
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朕等你,多久都等。”
棠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还有他刻意放缓的呼吸。
她知道他在极力克制。
帝王之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他却愿意为她忍着,守着那句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