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距离我们城南的集市不远,如果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眼看着苏翊不肯离开,周围的一众商贩百姓们,不禁暗暗着急。
刚才苏翊命人打伤了几名仓房衙役,帮他们这些普通的商贩百姓们出了口恶气。
他们心中对苏翊很感谢,也很有好感。
他们自然不希望苏翊留在这里等死,落个悲惨的下场!
于是他们都不肯死心,想要继续劝说苏翊离开。
若是不然,一旦等县令大人带人赶过来,就算是苏翊插翅也难飞!
“想走?”
“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一阵冷笑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名年近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文官的官袍服饰,身上的气势凌人,骑着骏马一马当先。
在他的身后,跟着之前那名逃走的仓房衙役,还有十几名腰间别着佩刀,浑身杀气腾腾的捕快。
一行人从周围人群的后方,气势汹汹的涌了过来。
很显然,为首那名骑着骏马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平阳县的县令!
“县令大人来了!”
“好,太好了!”
看见县令带人出现,仓房史和三名仓房衙役精神大振,就好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一个个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兴奋激动的笑容!
紧接着,他们四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肩膀却被苏翊的六名手下给死死的按住了,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吴衙役,你之前说有山匪细作在集市里作乱?”
“那些山匪细作在哪?”
与此同时,县令翻身下马,朝身后那名逃走的仓房衙役询问道。
刚才这名仓房衙役逃回县衙后,向他汇报说有山匪细作混进了县城,并且与几名仓房的衙役发生了争斗。
于是他第一时间内立刻集合了十几名捕快,带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过,由于眼前围观的商贩百姓太多,而且苏翊的身边,还有陆铭等人和好几名护卫。
他一时间没有看见站在后方的苏翊,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人才是山匪细作!
“回禀大人,那群人就是山匪细作!”
吴衙役伸手一指苏翊和陆铭几人的方向,一脸恶狠狠的道。
“什么?”
县令顺着吴衙役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才看见了站在后面身穿白袍的苏翊。
然后他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县令大人,您快救救我们!”
“这白袍小子是他们这群山匪细作的首领,他不但指使手下打伤了我们,而且还强迫我们下跪,其罪如同谋反!”
“您快点命人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
仓房史急忙高呼着向县令求救道。
除此之外,他把苏翊及其手下的护卫全部都给安上了山匪细作的罪名,顺便还给苏翊等人扣上了谋反的帽子!
当然,他这番话并非是无故放矢!
他和三名同伴是县衙的官差,苏翊的手下先是拔剑刺伤他们,然后又强迫他们下跪,公然持利器与官府对抗!
这跟谋反也差不了多少!
有了这个罪名,哪怕是苏翊等人的本事再大,今天也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