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洺西呼吸有些乱,炽热的手贴上纪柠的背脊,像丝滑的绸缎。
&esp;&esp;纪柠鼻息不稳,哼咛两声,被吻得缺氧,拍了拍男人的肩,示意他停下。
&esp;&esp;双唇自然而地分开,都透着水润的绯色。
&esp;&esp;昨晚发生得太过仓皇,纪柠这会儿才好好欣赏着如冰一样的男人动情的样子,锋利的眉骨显出深邃的轮廓,薄唇抿着,线条凌厉的喉结用力滚动,坚不可摧的雪峰即将融化。
&esp;&esp;纪柠看着叶洺西因为他失控,心里生出一种得意感,气喘匀了又凑过去亲了亲。
&esp;&esp;他觉得不够,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羞赧地看了叶洺西一眼,在炽热的目光中去解男人的衣服。
&esp;&esp;叶洺西握着他的手,声音又沉又哑,明显带着某种压抑的隐忍,“你干什么?”
&esp;&esp;纪柠说:“一起洗。”
&esp;&esp;叶洺西的手指寸寸收紧,“不需要。”
&esp;&esp;“为什么?你都这样了。”纪柠将他的忍耐看在眼里,勾唇一笑,凑过去亲吻,把自己贴上去,“心疼我啊?”
&esp;&esp;叶洺西没说话,仿佛绷着一根弦,已经到了极限,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欲望的沼泽。
&esp;&esp;纪柠又笑了一下,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黏糊糊地咬着叶洺西的耳朵,“只洗澡而已,你在想些什么?难不成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esp;&esp;“……”
&esp;&esp;他惯会颠倒黑白是非,好的坏的都被这张嘴说尽了。
&esp;&esp;叶洺西张嘴想说什么,可纪柠又吻了上来,不管不顾的将他手中的花洒夺过来,淋湿了二人的身体。
&esp;&esp;纪柠哼笑一声,在接吻中含糊不清地问:“现在可以一起洗了吧?”
&esp;&esp;“……”叶洺西没辙,无声地喟叹,只能由着这妖精去。
&esp;&esp;纪柠穿着大几号的睡衣,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想到厮混的种种,虽然身体又出现了新的不适,可不是什么大问题。
&esp;&esp;男人拿着吹风机回来,穿着浴袍,头发撩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山根更挺,淡漠的锋利感更重。
&esp;&esp;床头边有电插孔,叶洺西把电插上,将吹风机调至中档,避免某人娇气的受不住热风。
&esp;&esp;可前一秒还嘴角噙笑的纪柠把头一偏,轻哼一声,开始闹脾气。
&esp;&esp;“……”叶洺西身高手长,就算纪柠不配合也不影响,照样帮他吹着,湿乱的发丝在手中掠过。
&esp;&esp;纪柠闷着不说话,叶洺西也不说,男人的头发短,几分钟就能吹好,柔顺干燥的发丝垂额间,看上去乖巧得很。
&esp;&esp;叶洺西收了吹风机,开口道:“我去洗衣服。”
&esp;&esp;纪柠还是不理他,转身把自己塞进被窝,用被子蒙着头。
&esp;&esp;叶洺西莫名,摸不准纪柠在闹什么,没有浪费时间,转身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
&esp;&esp;纪柠听见动静顿时掀开被子,看着紧闭的屋门,心里更不开心了。
&esp;&esp;都说男人到手后态度就截然不同,他们这还没确定关系呢,只是上了个床,他身上还红着疼呢,就一点不关心?!
&esp;&esp;他丝毫没有自作自受的觉悟,觉得被忽略,心里堵着一口气,又不愿意主动去说什么,不然搞得多在意一样。
&esp;&esp;他翻了个身,把另一边的枕头抱在怀里不打算让叶洺西睡枕头。
&esp;&esp;衣物洗好晒在阳台,叶洺西走进来,看到床上隆起的大包,把被子弄成一团缩在一起,宽大的床只占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esp;&esp;“……”他走过去扯了扯被子。
&esp;&esp;“干嘛!”里面的人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凶。
&esp;&esp;“你把被子裹走了我怎么睡?”叶洺西问。
&esp;&esp;纪柠说:“谁管你怎么睡!”
&esp;&esp;叶洺西又问:“我枕头呢?”
&esp;&esp;“……”纪柠理直气壮地说,“不给!”
&esp;&esp;叶洺西没再说什么,用力地扯着被子,把人从被窝里翻出来。
&esp;&esp;“哎……唔……”纪柠力气不敌男人,三下两出二就被翻出来,叶洺西的睡衣在他身上又松又大,衣服直接盖住大腿,这会儿闹腾地掀起一脚,露出光滑单薄的肚皮。
&esp;&esp;小少爷不乐意,头发乱糟糟的,嚷嚷道:“干什么?”
&esp;&esp;叶洺西把着他细白的双腿,按着膝盖分开,目光落在薄红的皮肤上,“看看。”
&esp;&esp;“刚刚不看,现在都不疼了还看什么?”纪柠想把腿并拢,可动弹不了,索性破罐破摔,拉过被子把脸捂着。
&esp;&esp;叶洺西了然:“你因为这个闹脾气?”
&esp;&esp;“我不能闹吗?”纪柠露出圆亮的眼睛,“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esp;&esp;“……”
&esp;&esp;“你帮我吃干抹净就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