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书只是扫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抬脚就朝着皇宫走去。
昨天夜里忙碌了一夜都没有睡觉,现在她要好好的回去补觉。
她明白林磐的意思,在宫里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老狐狸,从一开始永宁帝的态度上面,应该就猜出来七七八八了。
只是现在永宁帝不说,其他人也不可能把事情捅出来。
但是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到时候萧逸擎就难做了。
现在她让萧逸擎带着兵过去,就是想着让他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建功勋。
哪怕将来真相大白了,他也能凭借着自己的功勋,让自己活的很好。
林磐看着郑清书的背影,嘴角掠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他是支持先皇遗愿的那批人之一,也是最先提出让长公主是皇位继承人之一的人。
之前在一起共事的时候,他的心里对长公主的印象很好,聪明,懂事,还心善。
后来在救人的时候,让他觉得他有果决。
现在看来,她武能安邦,文能治国,是一个非常好的皇太女的人选。
只是现在支持他这个想法的人不多,只有他的两个好友,还有一位老王爷。
其他人都想裴吉礼那样,想方设法的让长公主失去皇太女的资格。
大雍的民风相对来说比较开放,和北坞比,不如北坞豪放,他们那边入朝为官的女子比比皆是。
军队里面就有不少的女兵。
但是和西棠那种根深蒂固的认为女主内,男主外的思想又有所不同。
大雍可以说是在北坞和西棠的中间,民风也是介于两个国家的中间。
但是也有一部分大臣认为,自古以来都是男子为皇帝,哪怕先皇的遗愿,也不能让他们却步。
哪怕是有能力的女子,也是不能在朝堂上为官。
这样想来,他们还是受到西棠那边的影响较多。
只是他觉得男女虽然有别,但是女子能力出众,为何不能为帝?
只是思想顽固不化罢了。
想到这里,他抬脚朝着老王爷的府邸走去,有些事情,他还是需要和老王爷商量一下。
永宁二十三年十月,永宁帝在滁州打败赵渊,赵渊和西棠大皇子,带着兵回到了边城驻守。
永宁二十四年十一月,永宁帝班师回朝。
郑清书站在高耸的城墙上,看着从远处慢慢靠近的军队,眼看着军队越来越近,她从城墙上跑了下来。
翻身越上马背,就朝着军队的方向奔了过去,在靠近了之后,就看到坐在马车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永宁帝,忍不住的皱眉道:“父皇,你这是受伤了?”
永宁帝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有些虚弱的点头道:“嗯,被赵渊用箭射中了胳膊。”
说着他忍不住的苦笑道:“现在年纪大了,真的和年轻的时候不能比,年轻那会儿,三两下就能打的那些人没有还手的余力,现在也能打人,但是终究不是那些后生的对手了。”
他说的后生,是西棠的大皇子,在俩军交战的瞬间,西棠的大皇子带着兵直接冲锋到了永宁帝的跟前,要不是萧逸辰帮着他挡了一下,恐怕他现在已经没命了。